就如同一對高智商,或者是高顏值的一對夫婦,他們所生下的孩子,智商也會很高,外貌也會很出眾一樣。就是你希望他們的孩子是個傻子,或者長得很醜的機率都不會很高。
“靠易珩啊。”
突然一道聲音傳來,突兀又幹脆,鐘意手裡的茶碗差點摔了出去。
要知道在左丘中自然是人才輩出,哪怕是一個掃地的家奴都不能輕視,所以鐘意一直有注意周圍的動靜,可就算他開放五感可以就沒有注意到這道聲音的主人是何時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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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澤順著聲音抬頭看去,不知何時石亭的一側竟然站了一個女人,也不知道她站了多久,可看他們地位目光中卻帶著一抹審視而又玩味的好奇。
越澤下意識的站了起來,看著女人身上穿著一身的休閒服,姿態閒適悠然,心中不由的多了幾分慎重。
左丘家奴都穿著顏色不同,但款式卻相同的衣服,然後負責不同的工作。而住在左丘的那些客人們,衣著言行也大多富有年代感。像這樣穿的比較現代隨意的女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要說謹慎也是有原因的。
在這樣一個大環境中,出現這麼一個特立獨行的人,要不是腦子有問題,那必然是一個不同凡響的存在。
鐘意顯然也是這樣想的,他的動作有些慢了片刻,但也跟著站了起來。
看著面前這個年紀也就在三十多歲左右,和自己年紀差不多相仿的女人,也是出於友好的詢問道:“這位小姐,請問你是哪位?是住在左丘的客人嗎?”
女人長得很漂亮,是那種初見令人驚豔還特別耐看地位那種實力性美女,只是她看人的目光中有些奇怪,莫名的讓人覺得忐忑,就好像做了什麼錯事,有著被抓包的錯覺。
“我?算是吧,我之前在左丘住過一段時間,算起來也有七八年沒有回來了。”女人不見外的走了進來,找了一個石凳坐了下來,看了一眼鐘意煮的茶,一臉好奇的問到:“這茶好喝嗎?”
鐘意一愣,隨即又特別紳士的說:“不嫌棄的話我給你倒一杯。”
女人倒是沒有嫌棄,只是說了一句:“現在你們這些年青人怎麼都喜歡喝這種東西了?弄得跟油膩大叔一個愛好,還真是一種特別的追求。”
鐘意的手腕一抖,差點沒把茶水抖出來。他們這些年輕人?這女人是覺得自己比他大多少啊?埋汰他還不夠,這分明就是有佔他便宜的嫌疑。
直到一杯茶有禮的放到女人的面前,就是越澤都不得不感嘆一句:鐘意的紳士禮儀做的真是很到位。
“七八年嗎?算起來,七八年前我也有在左丘住過,不過怎麼都沒有見過小姐你?”
“是嗎?你在左丘住過?那你叫什麼名字?說不定我還記得你。”
鐘意微微皺眉,總覺得這女人說話有些沒頭沒腦,就好像她對左丘很熟又好像不熟。
“在下鐘意。”
鐘意也沒想著她會記得自己,畢竟一些古武世家的後輩,仗著自己有點天賦,充當大尾巴狼的也不少,誰家還沒出過幾個敗家子啊?
“鐘意?你是杏林鐘家的老二?”
一聽這話,鐘意不得不正視面前的這個女人,她還真的記得他,甚至還知道他在鍾家年輕一代中的排行。
“你知道我?”
“我當然知道你,你來左丘的時候還尿床呢。二十出頭的男人還尿床你倒是第一個,在我的印象中也是記憶深刻。”
越澤:“……”呃?他好像聽到了一個不得了的新聞,鐘意竟然二十多了還尿床?
強忍著爆笑的衝動,他目光中多少有些尷尬的看了過去。
這個秘密可是鐘意為數不多的幾個死穴之一,也是他最是不堪回首的黑歷史之一。
當年他的“尿床”事件是有原因的,要不是他一時嘴賤吃了太和配得藥丸,哪會弄得大小便失禁。
一提起這事,他真是連左丘的門都不敢進,總覺得故地重遊,一次次的在他傷口上割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