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珩:“趕屍,趕的是發生異變的屍體,可人要怎麼跟屍體交流呢?真正的趕屍可不是用手去打,用腳去踢。這樣做簡直就是以卵擊石,所以趕屍人,趕的是這個人活著的時候,在人世間留下的最後一口氣,一縷執念,所承載的最後的靈魂。而這種可以溝通靈魂的天賦,就是水家與生俱來的。”
秦凱恍然,“所以他們可以能用這種方式溝通?”
“為什麼不能呢?”
鐘意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水家那幫老不死的,可算是失策了。沒想到留下了,這麼大的後患?”
“那我們為什麼不能請她來幫忙?”
“怎麼請?”
“上門請啊,你們都說她家是嵇溪水家,難道不能確定她住的地方嗎?難不成水家到現在還不放過她?”
鐘意嗤笑出聲,“怎麼可能放過?夢楚漓有這樣的天賦,至今沒有傳出來,而且就是我身為玄門中的人也沒有聽說,可見這是被遮掩的有多好,你這樣冒然去請,你覺得她會幫你?“
“那要看她自己啊,她不是和水家有仇嗎?難道她就不想和水繆漓一較高下?”
“如果她想,不至於現在仍舊隱藏實力,而且揹負著水家的屈辱,卻沒有作為。”
易珩打斷了他們之間的爭論,擺了擺手說道:“暫時還是不要參合水家的內亂了,既然有人已經先找上門來,我們幹嘛撿著便宜的不用,還要費勁去找一個還沒有抖清楚的麻煩?有些事終究都會有個說法的,而我相信,如果夢楚漓真想報仇,那就一定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機會?”鐘意所有所思的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難道是還有兩個月左右的內門測試?”
“如果她想為父親報仇,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還有什麼樣的報復,能比得上,把水家的家主名字改成夢,更有殺傷力?”
“她會這樣做?”南宮博這話驚訝的差點吼出來。
“有其父必有其女,我真的不覺得她需要怕什麼?除非……”
易珩的目光徑自落在了慕賢卓的身上,上下打量著他,“除非有外力介入,比如說一個勢力強悍的外戚。”
慕賢卓感覺到她的目光,轉頭朝她看了過去。
“你不用打我的主意,我說了,我對一個小丫頭不感興趣。”
對於男人來說,興趣這東西,就跟他們說的情話一樣不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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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易珩才懶得跟他廢話呢。
自己的緣分,自己圓。
誰知道等待他的是就此錯過?還是婚姻的墳墓?
“那現在對我們來說,想要知道養屍地的謎底,就只能等了?”秦凱那眉頭皺起來,就跟兩道鎖一樣,全是一臉的官司。
“反正也有時間,你著什麼急?反正你也破不了案,抓不了人。”鐘意往人傷口上撒鹽的功夫還真是純熟的讓人想犯罪。
秦凱咬牙:“我們參合的還不多?可這些是也要我們能辦啊。”
“所以說您老就歇歇吧,這事一時半刻了結不了。反正這個案子的檔案會封存,也不會催促你們破案,你事業心這麼重幹嘛?”
“幹嘛?你說我能幹嘛?畢竟有那麼多人死了,難道不應該有個說法?”
“說法?你知道亞玄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弄出來的事又豈止是這一樁?長達二十年的蟄伏,佈置了這些疑陣牽扯到了玄門九家,無一遺漏,你知道他布了一個多大的陣勢,你說查清楚就查清楚?我話還放在這,這事就是查清了,也僅僅是下一個陰謀的開始。”
鐘意的話雖然難聽但卻沒有人反駁,也許在他們的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頭緒和發現。”
鐘意覺得她是想給秦凱解圍,所以挑眉看了過來:“你發現了什麼?”
“策劃的極為縝密,無論他想做什麼,他的每一步算計都有著詳盡的計劃,甚至用幾十年的時間來佈局。也就是說這個局很有可能是早就定好的,只是缺少一個有力的實施者。而這樣縝密的佈局也恰恰說明了一點,他和他們都在害怕。”
“害怕?”鐘意奇怪的問到:“那他們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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