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一招手,有個小廝便恭敬的端了一盤東西上來,上面紅布蓋著,一掀開,整整齊齊擺滿了元寶。
重慕顏抬眼看她,道:“你這老闆娘當得愜意啊。”
辛夷笑眯眯道:“哈哈哈。官商結合,官商結合嘛!”
重慕顏道:“保護費以後不收了,我……”
“從良了?”辛夷眼睛一亮,插嘴道,“大人是不是從良了?是不是!啊呀,看來傳聞是所言不假啊!”
重慕顏臉色有些僵,從良這個詞有改邪歸正之意,用在自己身上倒顯得貶義了。不過她又道:“什麼傳聞?”
辛夷招呼著她在一桌乾淨的桌旁坐下,“都說大人成親後賢惠了啊,沒想到是真的!”
重慕顏“啊”了一聲,指了指小廝手中的金元寶,道:“我也記得好久沒來了,數量不對吧!”親身證明,謠言就是謠言。
辛夷愣了一下,笑臉改哭臉,扯著重慕顏袖子哭窮:“現在生意不好做啊!寬限寬限幾日吧——!!”
重慕顏哈哈一笑,終於心情轉好,懶得再糾纏這個問題,道:“我來找你幫個忙。”
辛夷一聽和錢沒關,立刻湊了上來,道:“大人請說。”
“鬼帝不理我了。”
“哦?”辛夷將煙管往桌上一放,道:“什麼樣的不理?”
“不與我說話,也不看我!”
辛夷捏著自己的下巴,指甲通紅,“因為什麼?”
重慕顏長長嘆了一口氣,把來龍去脈都跟辛夷講了,辛夷聽完後,也不說話,只是端來了兩杯酒,遞給重慕顏一杯,道:“來!讓我們一同乾了這杯斷義酒,從此以後形同陌路,互不相識。大人,我先幹了啊……”
重慕顏一把打落她的酒杯,眯眼道:“不至於吧?”
辛夷接住酒杯,酒淌了滿桌,“鬼帝震怒,幽都遭殃,大人福澤深厚,鬼帝待您不同,正是背靠大樹好乘涼……可我不抗死啊!來人,再給我倒一杯,今天我一定要和大人把這杯酒喝了……”
重慕顏手支著下巴,微微一笑,邪壞無比,旋即便聽見賭坊酒罈“砰砰砰”盡數炸碎,響徹整個坊間,酒水橫流。賭客們也是汗如雨下,明明滿心惶恐卻還是強顏歡笑,妖姬讓他們繼續賭,就算心裡早就想跑了,但誰敢真的跑啊!
重慕顏道:“想法子。”
辛夷鎮定坐下,一點頭:“好,我想!”
只見她面色凝重,須臾,靈光一現,道:“常言道,床頭吵架床位和,夫妻哪有隔夜仇,睡一覺就好了!何況大人不是在狐六爺身邊學了四年,想必那一身魅惑術可一定練得如火純青了吧!”
聽了這話,重慕顏垂下眼,道:“使不出來。”
“那給鬼帝來段琵琶!”“不如……跳個舞取悅一番?”
辛夷一連說了十來種法子都被重慕顏否定後,辛夷拿起長煙管,深深吸了口,嘆道:“我回去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下,讓我算算,如果從上面開始砍的話,閻羅殿那位身先士卒,然後眾妖王……輪到我,應該是第四、五茬……”
重慕顏聞言一笑,漫不經心地聽辛夷自言自語,誰能想到堂堂賞善司女官,這般貪生怕死。
忽然辛夷一拍桌子,喜道:“我想起來了!”
重慕顏一挑眉,示意她說。
辛夷道:“大人可知鬼史中有一卷,名為:懺悔卷。上面總結了一萬種請求寬恕與洗滌過錯的法子,有一種法子最極端卻也最有效!就在咱們幽都內!”
忽然,重慕顏感覺周圍冷颼颼的,只見辛夷支起上身向前傾了傾,髮絲垂落在臉前,籠罩出一大片陰森影子,她壓低聲音,道:“修羅界幽冥血海,沉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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