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又有了主意,美目盯著後退的四人,語氣冰冷的道:“你們幾個極度危險,姑奶奶擔心安危受損,想要救同伴,按照我說的去執行,你們都有功夫在身,我命令你們,把自己打暈,按照我說的照做。”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啊,展飛、歐陽彩月、樊奇、哈昆都是本領突出的人物,這一刻感覺有心無力。
“猶豫什麼,再不下手,我就殺掉這個帥哥,無非是再多個人命,姑奶奶不在乎。”女郎嬌喝道。
“千萬別聽她的,這種人言而無信,你們趕緊把她拿下,不用管我。”莫無迪無力的喊道,他恨自己太大意,著了人家的道,小河溝裡翻了船。
“閉嘴。”女郎大氣,照著莫無迪肚子就是兩拳,莫無迪忍著疼,還想喊什麼,女郎照著他脖後就是一掌,莫無迪直接暈了過去,女郎微微冷笑。
突然,哈昆好像瘋了一樣,抓住展飛的衣領,大喊道:“你看看莫兄弟,這就是你出的餿主意,什麼破方法啊。”
展飛大怒道:“你當時不也同意麼,現在出了事,把罪責都推給我,你是欠打沒夠。”
二人言語不和,當場撕扯到一塊,太突然了,讓旁邊的歐陽彩月和樊奇目瞪口呆,自家亂了陣腳,二人急忙解勸,展飛力大,把二人推到了一邊。
他們兩個互相撕扯,在路邊打起來,歐陽彩月和樊奇急忙過來拉仗,二人都紅了眼,一時還分不開,“別打啦。”歐陽彩月急得快要哭出來,她從來沒有這麼慌張過。
樊奇急忙道:“你們怎麼了,不至於如此啊。”
女郎看見這一幕,嘴裡一陣冷笑,挾持著莫無迪,在一旁看起了熱鬧,自己人打自己人,讓她很興奮。
撕扯打鬥的二人,在地上翻滾著,不一會兒,就滾到了女郎近前,哈昆壓住展飛,掄拳猛打,展飛雙臂格擋,歐陽彩月和樊奇剛才被展飛推個跟頭,剛起身就跑過來拉仗。
“出手!”就聽展飛大喝一聲,地上的哈昆靈巧的跳起,抬起手就是一支飛鏢。
防不勝防,女郎嚇得慘叫一聲,急忙撒開莫無迪,飛鏢打得太快,貼著女郎的臉蛋劃過,帶出一條血痕,虧得女郎反應夠快,不然飛鏢就打在腦門了。
原來這是演戲,歐陽彩月和樊奇都鬆了口氣,先前,展飛急中生智,對著哈昆使眼色,哈昆見多識廣,立刻明白其中含義,配合展飛演戲,迷惑了對手,搭救好兄弟。
“彩月姐,照顧莫兄弟。”展飛喊道,他人已經飛出去,奔向了女郎這邊。
歐陽彩月扶住莫無迪坐下,哈昆在身邊守著,防止萬一。
再看展飛和樊奇,如同弓箭般奔出,目標直指女郎,看見過來的二人,氣勢洶洶的,女郎從腰間拽出長鞭,鞭子掄起揮舞著,如同長蛇一般,女郎是練家子,可不是公園的大爺或大娘練習鞭子,展飛和樊奇翻身閃躲長鞭從頭頂掠過,女郎快速揮舞,又打出幾鞭子,展飛和樊奇紛紛躲避。
趁著展飛二人躲閃的同時,女郎急忙跳起逃跑,看她的動作敏捷,輕功很不錯,沒個十年八載,還練不出這本事。
但女郎似乎忘記一件事,這些人的本事高強,更何況還有哈昆這個暗器王在此,想要逃跑,無疑是痴人說夢。
展飛、樊奇一左一右跟了上來,‘啪’的一聲響,女郎痛呼一聲,身軀整個掉下來,重重的摔在地面上,就看女郎抱著腿肚子大叫,腿肚子位置腫了起來,在她不遠處,滾落兩顆彈力球,正是哈昆的傑作。
幾個人圍攏上來,女郎掙扎著想站起來,卻沒能成功,女郎咬著牙看了看眾人,只看她嘴裡冒血,人已經氣絕身亡,大家皆是一驚,一看女郎咬舌自盡啦,大家面面相覷。
歐陽彩月連夜通知歐陽遠,說明了詳細情況,雖然女兇手自殺,但歐陽遠還是很高興,誘騙殺害未成年學生的兇手,已經死亡,不管怎樣,危機總算化解,歐陽遠第一時間帶人趕到現場,展飛等人已經撤離。
終於見到兇手的廬山真面目,警員們唏噓不已,如此漂亮嫵媚的女郎,竟然是兇手,居然在此地畏罪自殺,還是咬舌自盡,讓辦案警察們覺得即可恨又感到可惜。
公安部調查得知,女郎叫卜小溪,是t國國籍,身上的證件都是偽造的,此前一直生活在國外,在國外也是四處作案,作案近三年,手上人命數不勝數,國際刑警正在全力逮捕,始終沒能抓到,她也是剛剛回到國內,就來到h市來作案,不想會在北郊自殺身亡,讓辦案人員疑惑不解。
閣海樓私人會客廳,大家都在這裡,討論女兇手的事,誰也想不到,兇手會自殺,還真有些寧死不屈的意向。
“事情算是告段落,兇手身懷絕技,她是不是屬於某組織成員,我等還不得知,大家還需在意,畢竟兇手因我們而死,如果她背後有組織,我們要倍加小心。”展飛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