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珏臉色極冷,用力攥緊她細瘦的手腕,似想要將她手腕捏碎般。
鳳初暖抬起一張蒼白的臉,毫無血色。
在兩人毫不示弱的對峙中,鳳初暖勾唇,率先打破這沉默的氣氛,“歐總感覺如何?”
她眉梢一挑,漂亮的眸中帶著瀲灩水光,只是眸底一抹殺意暗暗浮動,望向歐珏。
歐珏眉頭一皺,還沒來得及反應鳳初暖的話,一絲奇癢從他抓住鳳初暖手心升騰上來,迅速傳至他全身。
饒是歐珏定力再好,也被這抓心撓肝的癢搞得渾身難受,他一把甩開鳳初暖手腕,抓撓這該死的癢源。
奇癢似乎是從面板最深層傳出,他用力抓撓著,在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你中毒了。”鳳初暖收斂眉間痛意,面無表情道,“想活命就放我和陸沉出去。”
歐珏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奇癢與憤怒交加在一塊顯得他臉色愈發猙獰,“解藥!”
“放我和陸沉出去,我自會給你解藥。”鳳初暖墨黑的眸無波無瀾,一臉平靜的看著他。
“我!”歐珏似乎承受不住這奇癢般,奮力喘口氣,“憑什麼信你的話!”
“除了信我你沒其他路可以走,三小時之內得不到解藥你會抓破全身毒發身亡。”鳳初暖眼中閃爍著勢在必得光芒。
歐珏額頭隱隱有汗滴下,他揚手,示意保鏢,“放人!”
“我安全之後,自會把解藥給你。”
鳳初暖不慌不忙瞥了眼陸沉,邁開長腿離開,後者緊隨其後,寸步不離的跟著她。
一出歐家別墅,陸沉長舒一口氣,“好險。”
鳳初暖睨他一眼,唇角帶笑,“你怕什麼,歐珏對你情根深種,自然不會對你出手。”
她戲謔的語氣讓陸沉臉色一沉,他惡寒的打個激靈,“快閉嘴,好惡心!”
“噁心?”鳳初暖歪頭看他一眼,“你依偎在他懷裡暗送秋波時可不是這樣。”
她曖昧的視線順著陸沉大腿滑到他腰際,手指畫了個圈,“從這兒到這兒,都被歐珏摸過了。他還說,是你老公~”
“我讓你閉嘴啊!”陸沉噁心至極,恨不得在自己身上扒層皮。他剛平復下來的心情再度被鳳初暖激起,想到他一個男人卻被歐珏佔了便宜,他眸中染上一抹血紅。
“幹!老子要找他拼命!”陸沉攥緊拳頭,血氣方剛的轉過身,殺氣騰騰的朝歐家別墅走去。
“又去幹嘛啊?”鳳初暖在他身後調笑,“不怕再去歐家菊 花不保嗎?”
陸沉驀地一頓,一張俊臉漲成通紅色,被鳳初暖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鳳初暖抱臂,誰讓他今天這麼不給力的拖她後腿呢。
見陸沉惱羞的漲紅臉,鳳初暖目的達到,拍拍手,“走吧。”
一輛黑色超跑在路上平穩的行駛著,敞篷跑車內,身材姣好的女人秀髮飛揚,襯著一張巴掌大的小臉更是美麗不可方物。
女人旁邊的男人倒是有些不安,頻頻回頭,“鳳初暖,後面有一輛車在跟我們。”
聞言,鳳初暖墨鏡後一雙美眸微深,既然這麼多人想和她玩,那就玩個痛快!
“坐穩了。”鳳初暖沉聲,一踩油門,頂配的超跑宛如離弦的箭嗖的一聲發射出去。
七拐八拐,凹凸不平的盤山公路上,鳳初暖如履平地,熟練的操縱方向盤,車子劃出優美的弧線,一甩尾直往前漂移。
前方視野突然開闊,一個碩大的擋板出現在兩人面前。
“小心——”
隨著陸沉的一聲驚呼,車子發出刺耳的剎車聲,在地上拖拽出黑色痕跡,超跑前輪兀的停住,與路擋板僅剩一寸不到的距離。
路擋板之後,是萬丈懸崖,跌下去必定粉身碎骨。
鳳初暖心臟在胸腔中劇烈跳動,她透過倒車鏡看到,身後那輛車如影隨形,跟在她身後。
“陸沉。”她盯著身後的黑車,一字一頓,“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