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臨夜面寒如霜,冷冷甩開鳳戀語的手。
鳳戀語猝不及防被甩得趔趄,被身旁的歐珏一把扶住。
看見司臨夜,鳳初暖眼底稍顯震驚,“司臨夜?”
司臨夜慢條斯理的掏出手帕擦剛剛觸碰過鳳戀語的手,而後將手帕扔在她腳邊。
“你再動她一下試試。”明明是反問句,可從司臨夜嘴裡說出來卻是毋庸置疑的肯定語氣。
鳳戀語揉著被甩痛的手腕,咬牙盯著司臨夜,“司總什麼時候這麼不開眼,袒護這種女人?”
司臨夜涼涼笑了,俊美無儔的臉足以逼退世間所有繁華,“你來問我的事?”
見司臨夜這麼不領情,鳳戀語惱怒至極,索性蠻橫到底,“司總這麼不領情我也無話可說。可別等司家股份被市場聯合打壓,再來找我們說情。”
司臨夜輕蔑一笑,似乎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站在一旁的鳳初暖也為鳳戀語的作死行為默默在心裡點上一排蠟。
司臨夜摸出口袋裡的手機,“通知操盤手,鳳氏歐氏股票跌掉負值,司氏持有這兩家股份的,今晚全拋。”
交代完畢,他利落結束通話電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欣賞鳳戀語一寸寸涼掉的臉色。
饒是歐珏也臉色難看,但礙於司臨夜的氣場不敢多說什麼。
在場的不少股市精英,不禁也倒抽一口冷氣。
鳳氏歐氏跌到負值,司臨夜冒著賠個底掉的玩法也要把這兩家玩死。這種大手筆可真不是誰都能耗得起的。
他挑眉,看向身後目瞪口呆的鳳初暖和小包子,“還不走?”
這兩人如夢初醒慌忙跟上去,鳳初暖斟酌再三開口,“司先生,不必為了我做這麼大犧牲……”
“誰說為了你?”司臨夜斜她一眼,唇角微翹,“我樂意。”
“……”
倒是她自作多情多嘴了哈。
“爹地,咱們去哪裡呀?”小包子亦步亦趨跟在兩人身後,好奇問道。
司臨夜故作神秘衝他挑眉,只聽不答。
一行人上了司臨夜的車,短暫的路程之後,車子在郊區停下。
一下車,泥土的清香和玫瑰的芳香撲鼻而來,鳳初暖精神一振,覺得五臟六腑都乾淨了不少。
一個巨大的直升飛機捲起地上的塵土停在離他們不遠處,司臨夜接過手下的耳機和護目鏡,“過來,帶你們去看花海。”
他長腿一邁跨入直升機,鳳初暖和小包子接過保鏢手裡的裝備帶好,緊隨其後。
螺旋槳飛速轉著起飛,短暫耳鳴之後鳳初暖逐漸適應,趴在窗戶邊眺望下面風景。
一望無際的玫瑰花海隨風輕舞,搖曳出婀娜的身姿。遠看像一片火紅色的花海,美麗非凡,令人震撼。
花海中央,人工噴泉噴 射出一道人工彩虹掛在上空,將天空點綴的猶如仙境般美輪美奐。迎著耀眼的驕陽,彩虹似有星星點綴般閃閃發光。
鳳初暖閉眼,嘴角揚起一抹無法控制的弧度。很久很久,沒這麼放鬆過了。
“司臨夜,小包子。”鳳初暖聲音很輕,但足以讓在場的兩個人聽得一清二楚,“謝謝你們。”
“不接受口頭道歉。”司臨夜操縱著直升機,頭也不回。
小包子眼睛亮晶晶的,鑽進鳳初暖懷裡拱啊拱,蹭亂了他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