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出錯牌,沒看到我正給她補救麼,雖然你是主我是客,但你能就少說兩句話不?”夜司御直言不諱,“只看牌不說話,不懂?”
歐越無言以對,實在沒辦法了,他最後便繞到了自家名義妻子花詩的身後。
一看,他就發現了,花詩這局的牌不怎麼好。
無論怎麼出,始終都湊不成一幅像樣子的,能等胡的牌。
歐越看了一會而,又忍不住開了口:“你這樣不行,自己的牌差得沒救的時候,你就不要想贏,回回摸到的牌也不如意,你這會兒就該想,不要放炮,不要讓別人贏。”
“你不能出這個,得把這個拆了,打九條……”說完,歐越還直接搶過花詩手裡的生章七萬,拿起九條丟出去。
花詩的眼皮動了動,忍著沒說話。
然後接下來,除了歐越沒發現自家老婆的臉色不好看之外,其他人都發現了。
雖然,花詩是坐著那,但是整個的局面根本就不是她在控制。
歐越那所謂的丈夫就死不要臉地站在她身後,彎下腰,幾乎整塊胸膛都快趴在她的背上。
輪到花詩摸牌出牌的時候,她還沒開口,還沒伸手,歐越就把一系列動作做完了,牌也給丟了出去。
時音音坐在對面,抓了一顆葡萄,邊咬邊看著發笑。
兩輪過後,時音音一本正經地問歐越,“歐先生,你都不覺得腰疼的嗎?”
“腰?”歐越有點不解,“我腰挺好的,不疼。”
時音音點頭,“哦,是嗎。”
歐越看到時音音那表情,還有來自兩邊的斜睨,愣了一下,他才發現,自己的姿勢不對啊!
頓時,他也覺得有點尷尬。
可低頭看一眼花詩的臉色,她還是那樣,沒什麼表情,淡淡的,冷冷的。
就像一汪永遠激不起波瀾的湖水,任憑身處什麼地方,哪怕再喧鬧繁華,她那邊永遠都不會泛起漣漪。
歐越其實跟花詩並不瞭解,加上從昨天到現在,她一直都是這樣。
所以,他就自然以為什麼大問題,更並沒有意識到,花詩生氣了。
“哦……我知道你指什麼了。”歐越一臉恍然大悟樣,“這姿勢是對腰不太好,久了,挺不舒服的。”
於是,說完,他馬上轉頭拉了一把椅子過來坐下。
看他那樣子,就是打算不走了。
而且,還要在那長期“指導”花詩打牌,說指導,但也沒見他和花詩,說過什麼話。
花詩就更加,半個字音都沒賞他。
時音音看著想笑,難道他就沒發現,花詩已經氣得想吐血了嗎?
還說是大總裁呢,待人接物的精明哪裡去了?
時音音眼看著花詩似乎要發作,她便清清嗓子問花詩,“我要去洗手間,一起去嗎?”
花詩怔忡幾秒,點頭:“好啊,我也想去。”
時音音對夜司御和靳風澤,說:“我們去一下,一會兒回來再繼續,你們也可以先來幾盤男生局。”
就這樣,花詩推著時音音的輪椅,去了洗手間。
進入了洗手間後,花詩就如蒙大赦,按著洗手檯重重地呼了口氣。
她低下頭,過了一會兒,看向時音音,“dandeion,謝謝你拉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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