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少有的緊張,他聲音有些乾澀,“五爺,新聞我看到了,我會馬上壓下去。不會讓公斯受到波及。”
“那顏桁呢,你和他怎麼辦?”
秦書沉默了片刻,艱難的開口,“我會和他斷了,這件事……”
秦書話還沒說完,秦斯含就打斷他,“秦書,當初我說你可以接受他的時候是希望他能讓你真正的定下來,不是披著人的皮,繼續做一把刀,如果你因為這點小事和他斷了,那當初就根本不應該和他在一起。秦書,以你的實力,我相信,這件事根本就不是問題。”
秦書語塞,他看了一眼扒著門口可憐巴巴的顏桁,從心底裡感謝秦斯含。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五爺,謝謝您。”
秦斯含嗤笑,“謝就用不著了,你還是想想怎麼平息風波吧,顏桁那群小粉絲可不是鬧著玩兒的,她們不把你家拆了算好的。還有,我爸如果再用這件事向你施壓,這次就想辦法直接把他的掛名權力都給撤了。”
秦書驚了一下,“秦董他……”
秦斯含一說起他那個爹,就覺得氣不順:“見天兒的瞎蹦噠,既然那麼想蹦噠,卸了他的職,讓他使勁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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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書也不過問秦斯含的家事,直接說道:“我知道了,那就先這樣,不打擾您了。”
秦書掛了電話,顏桁才小旋風一樣的刮進來,一下子蹦到秦書身上,撞得秦書退了兩步,忙託著他的臀防止他掉下去。
顏桁圈著他的脖子,勒的死緊死緊,“你不許和我斷了!不許!不許!”顏桁這幾個不許,一個說的比一個聲音大,最後一個字吼出來時都破音了,帶著濃濃的哭腔。
秦書心疼地親親他的耳朵:“不和你斷了,放心吧,只要你還想和我在一起,我們就不分開。”
顏桁還是沒有鬆開一點,像是怕鬆開一些秦書就跑了一樣,他臉埋在秦書肩窩裡,甕聲甕氣地問道:“你說真的?”
“當然。”秦書好笑地抱著他走到辦公桌前,將他放在辦公桌上,拍著他的背,說道:“剛才是我的錯,我急糊塗了,這件事爆出去,影響的不僅是公斯,你的形象肯定會一落千丈,你辛辛苦苦做了那麼久的練習生換來的一切,就都沒了。我怕,顏桁,你知道嗎,我最怕的,是毀了你。”
顏桁放開他的脖子,改為摟著他的腰,使勁摟住:“我辛苦做練習生就是為了你,我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能和你站在一起,既然你不會離開我了,那一切都不重要,秦書,只要你不離開我,怎樣都行。”
秦書揉了揉懷裡地毛腦袋,笑著罵了一句“傻”,眼裡卻閃著淚花,這個傻小子!
……
同安醫院的案子發酵了幾天,同安醫院的就診人數活活少了三分之二,所有科室都閒了,尤其是蘇清歡,這種停屍房發現那種屍體的醫院,誰還敢讓孕婦過來。
案子查了五天,蘇清歡就接到一個患者,一個大學生,在家長得陪同下來墮胎的。
蘇清歡每天都閒的慌,開始每個科室胡轉悠,門診部轉完了轉住院部,腦外科轉完了轉消化科,連精神科都去了,發現每個醫生都很閒,只是沒有人像蘇清歡一樣到處溜達,他們跟外面那群不知內情的吃瓜群眾還不一樣,那兩具屍體那天雖然大家沒有都看到,但聽那些進去的專家形容了一下,再發揮自己的想象力聯想了一下,然後就每天一個人把自己都能嚇個半死。
像蘇清歡這種,親眼看過,採集過樣本的,還能面色紅潤,走路帶風的人,他們都當大神膜拜。
第六天,下了一場秋雨,淅淅瀝瀝的,天黑沉沉的,有些壓抑。早上秦斯含醒來就發現外面下雨了,從衣帽間給蘇清歡找了一件厚一點的毛衣放到床邊。
蘇清歡從秦斯含開始動她就醒了,只是不想起,就閉著眼睛聽秦斯含在屋裡走來走去,自己頭埋進枕頭裡嗤嗤的笑。
秦斯含把她從被子裡挖出來,“快點穿衣服,一會該遲到了。”
蘇清歡眯著眼,任由秦斯含擺弄著自己給自己穿毛衣,嘟噥道:“遲到就遲到了吧反正沒病人,你是不知道,自打我到這家醫院,這幾天是最清閒的,就來了一個病人,還是個墮胎的,都用不著我了,我就算一整天不去,都沒有什麼影響,反正現在我們醫院的大夫啊,閒的都快長草了。”
“那就不去了,今天正好下雨,待在家裡,你算算,打從我們從京裡回來,你休過幾天假?”
蘇清歡斜睨他一眼:“我才不在家,我看著岑安我老是往歪了想,我總覺得她哪兒不對勁,再這樣下去,咱倆要出現矛盾了。”
“你懷疑她是正常的,上面對她的調查還在進行,她是人是鬼總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蘇清歡捏著自己的後頸往洗手間挪,“雖然醫院裡沒人,我還是得上班啊,我們這群醫生都不去了,醫院就真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