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
一聲悠揚的鑼響,那廣場戲臺上,戲鬼王一個人獨自為舞,所形單影隻,但是當戲鬼王唱起那不知名的戲曲時,卻猶如是一隻訓練有素的戲隊。
且說那戲鬼王演唱時,蠱毒教一處隱蔽的不為人知的地方,烏蠱的身影徒然出現。
烏蠱半跪在地,恭敬道:“尊上大人!人已至於教中。”
黑暗中,一道輕狂且戲謔的聲音徒然響起:“哼!看樣子魚上鉤了呢,真是的,也不知道這種貨色怎麼能驚動的主人,還害得我們全部鬼將都出來尋這垃圾。”
黑色退去,鬼羌的身影緩緩顯露出來,只見他癱坐在一個石臺上,翹著二郎腿,漆黑的雙瞳中滿是輕蔑,彷彿不把任何事務放在眼裡面。
而下方,堂堂蠱毒教教主烏蠱,在這一刻跟個下屬沒什麼區別。
烏蠱說道:“尊上大人,恕屬下多嘴,這事根本不用勞煩尊上大人出手,我蠱毒教便能將其直接解決。”
鬼羌瞥了一眼烏蠱,輕笑道:“哦?你們連那戲鬼王也能解決?”
烏蠱沉默了片刻,旋即又搖了搖頭,不過他仍然是說道:“若我教老祖拼命一番,還是能將其拖住的,只有戲鬼王出不了手,殺那小子不過是輕而易舉。”
鬼羌哈哈一笑:“烏蠱,不是本座打擊你,你也太小看那個傢伙了,而且就算戲鬼王不出手,你們也解決不了他。”
烏蠱猛然低頭,道:“我教還有四大毒護法,三位長老,我也亦可參戰!他們除了那戲鬼王外,就只有三位地仙,雖然那虎仙境界頗高,但是對我們來說不值一提!”
鬼羌嘖嘖道:“該說你無知呢,還是該說你自大,其實這些你們都不用在意,你們的目標是那人類小子,而且記住,我只要活的。”
烏蠱抬頭問道:“尊上大人,屬下不明白!那不過是一個一個毛頭小子罷了,為何那般在意?像這種出馬之人,大漠那邊似乎並不少。”
鬼羌搖了搖頭道:“那個小子有些特殊,能驚動到主人,定然是有點不簡單,而且如今我鬼王殿全體出動,定然要將其抓滅,而且我也很好奇,這小子究竟有什麼奇怪的地方,竟然令得我主都要現身針對。”
“主人?”烏蠱微微疑惑。
鬼羌則是輕點梟首:“沒錯,我主是這個世上最強大的存在!沒有之一!當我主跨出那一步時!便是我們君臨天下之日!到時候這個世界都將臣服在我們的腳下!”
當鬼羌說起那位主人的時候,他整個身軀都是顫抖的,眼神中充滿了狂熱,似是癲狂。
而烏蠱也是振奮不已,問道:“尊上大人,到時候屬下是不是也能追隨吾主!為吾主效力!而那時候我也能脫去這凡軀?”
鬼羌點了點頭:“這是自然的!每一個追隨吾主的人,都能得到吾主的恩賜!而且這些東西我不也賜予過你一些嗎?”
烏蠱頓時臣服,猛然叩首在地:“是是是!是屬下太貪心了!尊上大人放心!屬下定能將那小子抓過來,獻給大人!”
鬼羌點了點頭:“嗯!只要那小子到了本座的手上,到時候少不了你的好處!而且本教主承諾,你所求的一切,吾殿都有能力給你!”
烏蠱的眼中充滿了狂熱,這個尊上大人是幾天前突然來到他蠱毒教的,以詭異的實力直接折服了他烏蠱,並且還賜予了一些梵文一樣的東西,那種東西擁有極其強大了力量和妙用,便是他烏蠱看了也驚歎連連。
外面戲曲聲悠揚,鬼羌癱坐著,手中抓起一個骷髏頭,也慢慢的欣賞起來。
“哼!戲鬼王!咱們也好久不見了吧!”鬼羌呢喃一聲。
烏蠱驚訝一聲疑惑道:“尊上大人認識那戲鬼王?”
鬼羌點了點頭,目光似能洞穿外面的一切,視野直達那正在演戲的戲鬼王。
“一個叛徒!當年若不是他背叛吾主的旨意,吾主又何須千年光陰的續養,早在千年前吾主便能達到那一步了,可就是因為這個叛徒,害得吾主沉眠至今。”
烏蠱大驚,道:“戲鬼王他能有這個本事?”
鬼羌冷笑的搖了搖頭:“這個叛徒自然沒有那個本事,不過仙家世界的那些天仙境們有,在差不多兩千年前,這個叛徒聯合當世所有的天仙境來圍攻我們,害得我們損失慘重,便是吾主也是身受重傷,不得不進入深度的沉眠中療傷,不過那些天仙們也付出了代價,他們全部隕落在吾主的腳下!成為一具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