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個好日子,雪玉恢復了正常,府中應該好好慶祝一番!”
待一干人走後,風烈和水衡回到房間,說話的是風烈,他此刻毫不掩飾難得的好心情。
“老爺,那一切就由你做主吧,我還要照顧涵羽和靜桐!”
水衡的話猶如一盆冷水當頭澆下,叫風烈心裡好不痛快。
面對風烈投過來冷森森的目光,水衡絲毫不示弱。
“看什麼,涵羽因為那一盆水發起了高燒,靜桐至今昏迷,我哪有心思管別的!”
水衡氣勢一上來,風烈立馬就軟下去。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自己辦!”
風烈一拍桌子,摔門而去,留下一臉冷笑的水衡,當真以為她是瞎子。
風烈慢悠悠的轉到雪園,輕輕敲門。
“誰?”
“是我。”
風雪玉皺眉,風烈來這裡做什麼,雖然煩躁,但還是開啟門將風烈迎了進來。
儘管對這風烈不存在什麼好感,風雪玉還是給他倒了一杯茶。
“雪玉,舅舅想為你慶祝一下,你有什麼想法?”
風烈感受到風雪玉的冷淡,有些尷尬,他也不想這樣,有些事沒有辦法和她講。
“舅舅的一番好意雪玉心領了,過段時間天玄門的試煉就要開始了,雪玉已經耽誤太多時間,要抓緊提升修為,慶祝什麼的還是算了吧。”
風雪玉還以為這風烈是因為水靜桐之事來找她說教的,沒想到居然要為她慶祝,有點驚異,他就不怕水衡生氣麼?
“舅舅也不想多說什麼,不過有樣東西要交給你。”
風烈站起身,自袖口摸出一個長方形的木盒塞進風雪玉的手裡。
“舅舅,你送這東西舅母知道麼?”
風雪玉抿緊了嘴,現在才想起對她好,真的晚了。
“不,這東西本就屬於你!”
風烈擺擺手,意思她想多了。
見風雪玉還要問,風烈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不過還是解釋一下:“這東西本來就是你的,你母親留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