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想了想,對司棋道“去把裝我月錢的盒子拿來。”
司棋連忙找來盒子,迎春又讓司棋撩開珠簾,對賈瑜笑道“瑜弟,你出去讀書,身上不能沒有銀錢,我平常在府裡也沒有用錢的地方,每個月的月錢攢了不少,你別嫌少,先拿去用了。”
賈瑜心中感慨不已,連忙道“我空手來看望二姐姐已是失禮,要再是拿了二姐姐的體己,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此事萬萬不可,二姐姐的好意弟心領了,這錢卻不能要。”
迎春笑道“瑜弟不必客氣,心裡若看得起我這個姐姐,就不要推辭。”
賈瑜無法,只好起身道“二姐姐這般,讓弟以後還有何臉面再登門?”
見賈瑜堅決不要,迎春不好再強送,只是道“這些錢我給瑜弟留著,若是哪天短銀子使了,一定要到我這來拿。”
賈瑜笑道“若真有那一天,弟必厚著臉皮來叨擾。”
囑咐了司棋幾句後,賈瑜起身告辭道“先不打擾二姐姐休息了,等後天弟再來探望,二姐姐一定要保重身體。”
出了迎春院,賈瑜哼著小曲,探春想了想,決定把話說明“瑜哥兒,我沒有銀錢給你去讀書做學問。”
賈瑜轉頭對晴雯好笑道“我這個三妹妹真把我們倆當成來打秋風的了。”
晴雯捂著小嘴輕笑,探春繼續說道“我的月錢基本上都給環兒了。”
賈瑜笑道“我雖不才,但想掙些銀子還是手到擒來的,再說了,君子要養浩然之氣,寧可清貧自樂,不作濁富多憂,我雖還不是君子,但常常已君子言行來要求自己。”
......
向東千里,運河之上。
冬日風少,一艘精美的客船緩緩的漂行在河道里,兩岸白茫茫的一片,一眼望不到盡頭。
“媽,妹子,你們倆在說啥呢?”
客船二樓,一間內飾華麗的房間內燒著暖爐,點著薰香,裡面坐著一對母女,其中女兒看起來差不多十四五歲的年紀,生的臉若銀盆,眼如水杏,端的十分顏色。
那婦人四十往上的年紀,一身名貴的綢緞,穿金戴銀,華貴卻不雍容。
“你不在你房裡挺屍,來這裡做甚?我和你妹妹說些女兒家的體己話你也要聽?”
見一個錦服青年風風火火的撞進來,那婦人啐罵道。
“娘,兒子天天在屋裡睡覺,都快睡出魔怔來了,天天又沒什麼肉吃,嘴裡都淡出個鳥來了。”
那錦服青年約莫二十許的年紀,生的有些肥胖,頭大如鬥言語粗魯,想來是個沒讀過書的。
見自己娘和妹子都不說話,那青年面容猥瑣,嘿嘿的笑道“娘,要不您就把香菱那小蹄子賞給兒子吧!兒子就在這船上成了美事。”
“媽,你看哥哥!”少女不滿的嗔道。
“滾滾滾,想什麼好事呢,一天到晚正事不幹,快離了我這地,回去挺屍去!”婦人把青年趕了出去。
少女雙手託著香腮,望著冒著些許熱氣的水面一聲不吭,呆呆的出神,不知道在想什麼。
喜歡我為紅樓來請大家收藏:()我為紅樓來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