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被打擊的不像話,看著陸謙和那撲簌簌的縫合手法,只覺得自己的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
他們當時練了多久來著?三天還是五天?
這個人呢,他用了多久,三十分鐘還是五十分鐘來著?
越是想,一股挫敗感就越是濃厚;但是再轉念一想,這只是模型罷了, 換成了人,他可就沒有那麼輕鬆了。
“在幹什麼呢,一群人圍在這。”身後忽然傳來唐存知的聲音。
現在已經是凌晨十二點四十八了,病人也開始慢慢變少;雖然少了個柳未央,讓急診科的壓力倍增,但現在倒是都悠閒起來, 連唐存知這樣副主任醫師,都開始端著茶杯四處溜達了。
“唐老師, 你少喝點濃茶, 對身體不太好。”陸謙和皺眉道。
他有內力在身,所以對於一般的熬夜和亂吃東西倒是多了很多抵抗力;但是唐存知不一樣,脫下白大褂,就是普通人一個;很多醫生,好像都在用自己的健康來換取病人的健康。
“嗨,這有什麼的。”唐存知滿不在乎道。“職責所在嘛,趁著年輕,趕緊多工作兩年,否則老了走不動了,連工作的機會都沒有了,那才是真正的難受。”沒看到唐晚廬都一把年紀了,三天兩頭都往醫院跑?
他們這些人,最是閒不住。
“年輕?不是用來形容我們的嗎?”顧帆挑釁地看著唐存知,根本不會出乎意料,穿著皮鞋的腳噗地給了他一腳。
“你小子......”他的嘴裡還有些教訓的話沒有說出來,只聽門外轉而傳來一陣急促的喇叭聲, 很快就有人在門口大喊:“醫生救命!”
因為不是救護車接到的病人, 事先根本沒有做好準備;唐存知手裡的保溫杯咣噹一下放到辦公桌是哪個,順帶震盪出了好幾片茶葉。
“快走。”
方才還在談笑風生的四人很快就跑了出去,只見家屬從車的後座裡,拖出了一根人!
沒錯,就是一根;患者在被拖出來的時候,渾身肌肉緊繃,就好像是屍僵已經形成了一般。
“顧帆,擔架床!”
嚎了一嗓子,唐存知立馬撲了上去。
“哎,兄弟,兄弟,你聽得到我說話嗎?”
說著,手裡的小電筒往他的瞳孔照去,細細檢查著。
“患者怎麼回事?”陸謙和向一個穿著西裝的女人問道。
“我......我也沒有做什麼呀,就是和他吵了一架,誰想到他就這樣了......”說著,居然還掉了好幾滴眼淚。
陸謙和見問不出什麼,初步認定是因為吵架引起的怒火攻心, 只得給他細細診脈。
只是沒過多久, 也就是五六秒這樣,連脈象才剛剛有個大概,唐存知就已經讓人把他放到了擔架床上,往急救室裡推。
“準備二氧化碳含量百分之五的氧氣,再準備百分之十的葡萄糖酸鈣十毫升,記得緩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