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一道雄厚的聲音從遠方傳來,“不知道由我來作你的對手,夠不夠資格?”
話音落下,一道身影降落在郭牧的面前,此人是一名中年男子,留著短鬍鬚,氣勢不凡。
“拜見陽執事!”北漠派眾人見到此人之後,均向其躬身行禮,這也暴露了他的身份。
陽執法的目光在眾人身上一掃而過,最後落在那十名傷者的身上,冷聲道:“真是丟人現眼,還不速速將傷者帶下去。”
“諾!”十餘弟子應了一聲,趕緊上前將被郭牧打敗的十名弟子攙扶下去。
其中一人在路過陽執法身邊之時,添油加醋地說道:“陽執法,這外門弟子囂張的很,全然不把我們放在眼裡,還請陽執法一定要替我們找回顏面。”
陽執法沒有給對方好臉色,冷聲道:“本執法知道該怎麼做,用不著你來教我。”
話罷,陽執法轉而看向郭牧,冷聲道:“你小子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本執法到底夠不夠資格成為你的對手?”
此事有越鬧越大的趨勢,郭牧已提前預判到了這一點,故而顯得很從容。
面對如此困境,郭牧覺得能用口解決,那就儘量不要用手,於是,郭牧先禮後兵,向對方躬身一禮之後回道:“晚輩這點本事哪敢跟前輩過招!”
“你小子莫要謙虛,眾人皆傳言,你在西嶽派憑藉一己之力擊退了魔教眾人,本執法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正好可以透過這次機會來求證。”
郭牧萬萬沒想到,此事傳播速度竟如此之快,連身在極北之地的北漠派業已知曉。
“撇開實力不說,你是前輩,我是晚輩,我若是與你動手,便是不敬,你若是與我動手,便是以大欺下,總歸對雙方的名聲都不好。”
陽執法搖頭道:“若換做以前,確實不妥,可本執法聽說,你已晉升為中州派的執法,與我乃是同級,本執法只是虛長你十幾歲而已,不存在輩分差別一說。”
見對方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郭牧知道,今日不出手也得出手了,遂點頭道:“既然如此,還請前輩手下留情!”
徵得郭牧同意之後,陽執法令北漠派眾弟子後退十餘丈,為他和郭牧留了一個方圓五十丈的空間。
隨後,他擺好了架勢,對郭牧說道:“遠來是客,你先請吧!”
郭牧聞言,毫不客氣地率先向陽執法衝去,想要儘快衝到他的身邊以佔據主動。
然陽執法沒有給他機會,只見他腳尖一點,已是閃開二十丈遠,其速度之快,絲毫不弱於自己。
“好快的速度!”郭牧感嘆一聲之後,再次加快速度向對方衝去,想要在速度上與對方較量一番。
陽執法也有此意,故而在郭牧衝向他之時,又是一個閃身,身體已到二十丈開外。
如此你追我趕,眾人只見兩道身影在場上穿梭,很難看清楚對方的相貌。
僵持一段時間後,郭牧認定,自己的速度頂多與對方持平,想要追上他怕是不可能,遂停在原地。
見郭牧停下,陽執法也駐立在原地,看向郭牧,神色有些驚訝,他萬萬沒想到郭牧會有如此快的速度。
兩人對視一眼之後,又是郭牧,率先對陽執法發起了攻擊,只見他迅速在雙手心裡凝結出一股能量,然後匯聚在一處,向著陽執法擲去。
陽執法輕唸了幾聲咒語,並比劃了幾個怪異的手勢,其胸前的雪花匯聚一處,凝結成一個雪球。
在陽執法的操控下,雪球迅速旋轉起來,如同滾雪球一般越滾越大,最後達到一個人頭般大小。
這時,他手指在雪球上一點,一根冰刺從雪球裡飛了出來,如同離弦之箭,與郭牧凝結而成的攻擊撞擊在一起,兩者迅速發生湮滅。
幾乎同時,陽執法再次拍出兩根冰刺,向郭牧疾馳而去。
郭牧看向迎面而來的兩根冰刺,心裡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自從他的身體在東海派經過洗禮之後,身體強度已然達到了仙身的程度,仙身究竟有多強,郭牧心中沒有底,正好可以趁此機會驗證一下。
故而面對疾馳而來的兩根冰刺,郭牧不躲不閃,也不見回擊。
就在眾人以為他託大之時,郭牧忽然伸雙手,竟用自己的雙手強行去接冰刺。
若換做常人,要麼被冰刺洞穿,要麼被冰刺凍成冰塊,所有人的心中也都如是判斷。
然而,郭牧不是常人,只見他雙拳緊握,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下,那兩根冰刺已化作水,從郭牧的拳頭裡流了出來。
好硬的拳頭!眾人心中皆作此感慨,就連陽執法也不例外,微微有些愣神。
趁此機會,郭牧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陽執法身經百戰,很快反應過來,趕緊操控面前的雪球,十餘根冰刺同時向前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