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的話,分明就是在赤果果的挑釁,明科和巫山魔主怒火洶洶,半神強者的恐怖氣場轟然盪漾開來: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妖孽!你找死!”
林宇身形一閃,忙不迭將惶惶驚懼的陳嫣然攬進懷裡護住,幫對方抵擋掉那鋪天蓋地而來的恐怖氣機。
旋即,他抬起那張蒼白的臉,目光冰涼刺骨,宛若兩把刀子。
“本尊宰你們,如同屠狗。你不服?來試試?”他一點兒也不怵,直接了當的正面剛了回去,“垃圾貨色,給你們臉了!”
明科和巫山魔主這兩位先天境大高手,就好似被架在了火上烤,臉漲得紅通通,幹張著嘴好半天說不出話。
動手吧,真就打不過,一不小心就掉了腦袋。不打吧,又著實咽不下這口惡氣。兩人左右為難,氣得眼皮突突暴跳,目呲欲裂:
“你!你!”
“欺……欺人太甚!”
林宇把眼一瞪:“活膩了直說,賞你們兩條雜狗一個痛快。本尊將你們的腦袋拎回燕京城,鍾若曦得激動得撲進懷裡來……”
話音未落,縮在他懷裡的陳嫣然就氣急,跺了跺小腳,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平日裡佯裝假正經,果然是個花心的賊,連軍方的大人物都惦記上了!
“呃,隨口一說,隨口一說……”林宇滿臉尷尬,剛辯解了兩句,女魃就“咻”的一下子衝了上來,衝著他憤怒的咆哮。
提起“鍾若曦”這三個字,無疑是觸碰了女魃的逆鱗。就是因為那個女人,就是那個該死的女人,妖孽背棄了她,用一柄水果刀,將她生生釘在了冰涼的水泥地上,忍受著無盡的屈辱。
現如今,這個混蛋還在惦記著那個女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女魃爆發出野獸一般的低吼,脊背緊緊繃起,宛若一隻渾身充滿力量的母豹子,彷彿隨時有可能撲上來將林宇撕的粉碎。
這一趟西南之行一點兒都不順,遍地都是巨坑、處處都是謎團,林宇心裡本來就有火,可沒打算慣著她。
林宇一隻胳膊挽著陳嫣然,大搖大擺走了兩步,然後抬起了另一隻胳膊。他就那麼簡單粗暴的用手指戳了戳女魃精緻挺翹的瓊鼻,神色蔑然:“怎麼著?你也不服?你再給本尊吼一嗓子試試?啊?你有膽再吼一嗓子試試?”
女魃那曼妙的身體倏而一聳,往後挪了半步。
林宇直接往前逼近半步,又抬手一推她光潔的腦門兒,歪著腦袋:“你還有什麼不服不忿?給點兒陽光就燦爛,好了傷疤忘了疼是不是?”
女魃被推了一個趔趄,已經出離憤怒了,滿口潔白的貝齒化作了鋒利的獠牙,喉嚨裡嗬嗬作響。
有這麼欺負人的麼?太過分了!太可惡了!這個愚蠢的傢伙,竟敢冒犯王者的尊嚴……
林宇抬手捏住了女魃的下巴,斜著眼,滿臉傲嬌:“你衝誰呲牙呢?你還想咬本尊一口怎麼著?你來試試,本尊全給你掰了,看你以後還拿什麼咬人,慣得你!”
女魃眨巴眨巴眼,分明臉都氣得泛了青,雙眸恨不能噴出熊熊怒火,但卻乖乖的閉上了嘴。
拳頭大有理,惹不起啊……
明科:“……”
巫山魔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