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語酒館。
作為江戶相當著名的小酒館之一,這裡的裝修卻一改想象之中的古樸典雅,反而充斥著濃濃的現代感。
剛進門的時候,兩旁的美少女服務員笑盈盈鞠躬施禮:“尊貴的客人,歡迎光臨櫻語酒館。”
沈妃麗還在懊惱林宇為啥不搭理自己,驀地聽到“英語”兩個字,下意識脫口而出:“nn,nr,pprrp”
兩位美少女服務員臉頰的溫暖笑容瞬間凝固了,瞅她就像瞅傻子,幹張著嘴好半天沒接上話
林宇也是一副不忍直視的古怪表情,側著身快步往裡走,假裝壓根兒就不認識她。
“沈姐姐。”真月涼子扯住沈妃麗的手腕,拖著她緊跟在後面,微微漲紅了俏臉,“走啦走啦。”
沈妃麗不明所以,仍然在歪著小腦袋,傻呆呆的問:“怎麼了?不是讓說英語麼?你們咋都這麼奇怪?”
真月涼子:“”
而幾乎就在同一時刻,位於樓上的經理辦公室,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瞪圓了眼,直勾勾瞪視著對面的不速之客,額頭冷汗涔涔:“你你是什麼人!”
他名叫坂田,是櫻語酒館的合夥人之一,佔據了其中百分之六十的股份。
桃花心木地板上,殷紅的鮮血蔓延開,二十餘歲的長髮女子側臥,癟下去的額頭還在向外淌血。這是坂田最近新交的女朋友,十秒之前,被闖進屋子裡的人殺害了。
窗子敞開著,二月末的凜冽冷風颳進來,很冷。
“錢?你要錢對不對?”坂田渾身猛打了一個哆嗦,慌忙伸手去拽開了抽屜,從中掏出兩大捆鈔票,重重砸在了辦公桌上,“井水不犯河水,你拿著錢!快走!屍體我來處理,向你保證,絕對不會報警!”
他不確定來者身份,但既然能夠像蜘蛛俠一般從窗子闖進來,絕對當屬了不得的角『色』。這些年,他大風大浪經歷了不少,很清楚什麼人惹得起,什麼人惹不起!
隔著辦公桌,衣著樸素的老者凝視坂田那張汗淋淋的肥膩臉頰,皺紋堆累的老臉『露』出了不屑的嗤笑:“呵呵,凡人,僅此而已啦”
“你嫌少?”坂田忙不迭又弓身扯開了旁邊的小櫃子,抹了把額頭的冷汗,“我這裡還有”
“夠了。”老者的嗓音嘶啞,神『色』間透著濃濃的輕蔑,“為老夫做一件事,完成之後,便饒了你這條螻蟻的賤命。”
坂田的身體倏而僵硬,扭過頭,滿臉茫然。
一滴豆大的汗珠,從他的臉頰劃過,“吧嗒”一聲砸在了鱷魚皮的高檔手工定製皮鞋上。
他狠狠吞嚥著口水,下意識的問:“什麼什麼事?”
老者慢騰騰往前湊近了一些,將聲音壓得很低:“就在不久之前,你的酒館裡,來了一名華夏人,帶著兩位格外漂亮的姑娘。
他們慕名而至,要品嚐東夷最正宗的佳釀。你只需要按照老夫的吩咐,添一些東西在酒裡,讓那個華夏人喝下去。大功告成,你非但留得狗命,還大大有賞,如何?”
坂田霎時明白了。
他這種級別的老闆,商場上的爾虞我詐經歷了許多,私下裡的骯髒小把戲,也做過一些。
想來面前老者所代表的一方勢力,同那倒黴的華夏人有仇。只是不清楚,對方『逼』迫自己下的究竟是毒『藥』、還是『迷』『藥』?
坂田不敢有絲毫猶豫,咬著牙悶悶點頭:“好,沒問題!不過你要我下的是什麼毒?如果要殺人,這就有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