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路元帥乃是幫會中的黑話,其地位僅次於會中的坐館四伯,比起以前的‘紅棍’要高出了一個級別。這是在一年當中姚景城在會中賣力得來的結果,這一年他不僅在正規渠道經營公司為會里賺了很多錢,而且在他的領導和策劃之下,將兩個敵對社團徹底擊垮。
開過香堂之後,按照規矩姚景城應該宴請會里的兄弟,以慶賀自己上位,但就在他帶著眾人向外走的時候接到了他母親紀思雨的電話。
“景城,你有時間嗎?”
姚景城心裡一動,忙回答道:“我時間充裕的很,媽您有事嗎?”
紀思雨的聲音裡透著幾分愉悅,“如果你有時間,就來我這裡一趟,媽想你了。”
姚景城大喜過望,因為自從他離開大馬回到華夏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母親紀思雨了。在他離開之前紀思雨曾經說過,只要姚明宇的仇一天沒報,我就一天不見姚景城的面。
“好的,我馬上就過去。”
姚景城掛點電話之後跟自己的手下交代了一下,隨後也不管眾人的挽留,直接開車去了紀思雨的住處。
紀思雨的繼父是個經營海運起家的船王,鼎盛時期曾經有一支上百艘貨輪的船隊,一時壟斷過大馬的對外海運。現在雖說船王死後盛況不復當年,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在吉隆坡市郊擁有一座龐大的莊園別墅。
別墅的大門緩緩開啟,姚景城的心情有些激動起來,畢竟好幾年沒有見過自己的母親了。
然而當他把車停到別墅門前的時候,心裡卻又詫異起來,因為在前面還停著另一輛車,而這輛車他也認識,是他手下小雷的車。
想起小雷他就一肚子火,這人仗著是自己母親介紹過來的,一直和自己不是一條心,而且經常將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報告給紀思雨,讓他有一種被監視的感覺。
這半年來小雷一直沒怎麼露面,問他去做什麼了他也不說,偏偏自己還不能拿他怎麼著,否則紀思雨一準打電話訓斥自己。
將車停好之後,姚景城剛要上去按門鈴,門就已經開啟了。而門裡的張臉,頓時讓他怔在了當場。
姚景城這些年混跡黑道、商場,自問經歷風雨無數,也從來沒被什麼場面震到過。可眼下他卻被徹底的震住了,甚至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因為門裡站著的這個人,竟然是已經傳言早就死掉的許菲。
“姚先生,請進。”許菲臉上帶著微笑,閃到一旁微微欠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姚景城一把抓住許菲的衣領,向前一推將我頂到了牆上,咬著牙低聲問道:“許菲!你他媽的早搞什麼鬼?”
許菲臉上笑容不減,似乎絲毫沒有為姚景城的舉動生氣,依舊面帶笑容不緊不慢的說道:“姚先生想必認錯人了,我姓高,叫高雪涵。”
“許菲!你少跟我玩這套!”姚景城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揪著許菲的衣領幾乎要將許菲拽離地面,他狹長的鳳眸裡充斥著殺氣,惡狠狠地說道,“別人不認識你,我姚景城可認識!”
“許菲那個可憐的女人早就已經死了,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高雪涵,姚先生是不是可以放開我了?這樣可是不太雅觀呀!”已經被姚景城的手勁扼的有些喘不過氣了,許菲的臉頰已經漲紅,可臉上的笑容卻絲毫沒有褪去,那笑容就像是掛在了我臉上一樣,笑的柔美燦爛。
姚景城已經死死的頂著許菲,低聲喝道:“許菲,你到底想要怎樣?”
許菲也不作答,只是偏過頭對客廳的方向大聲說道:“伯母……姚先生到了。”
“讓他進來吧!”客廳裡傳出紀思雨溫和的聲音。
姚景城這才忿忿的鬆開了許菲,伸出一根手指對著我點了點,低聲警告道:“如果你想跟我玩什麼花樣,我警告你趕快收了這心思,這裡是大馬不是華夏,我保證你死了都不會有人找你!”
“姚先生請……”許菲恍若沒聽到姚景城的警告,落落大方的走在了前面為姚景城帶路。
姚景城的一頓組合拳完全打在了棉花上……
紀思雨穿著一身墨綠色的蓮花刺繡旗袍,頭髮綰在腦後,雖然以年過五十臉上卻鮮有皺紋,一雙杏眼仍舊可以看出年輕時的風韻。
“媽。”姚景城一矮身跪在了紀思雨面前,鄭重其事的磕了個頭。
“起來吧,過來讓媽看看……”紀思雨眼中泛起了淚花,把姚景城拉到了自己面前。
此時姚景城才注意到,小雷在母親對面的沙發上。
姚景城心思電轉,已經隱隱猜到了許菲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