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更衣櫃前的羅本大腦一片空白,打架的過程他完全記不清了。
他很想知道為什麼亨特拉爾被打成了豬頭,而自己卻全身而退,唯一的感覺就是手特別疼。
範博梅爾兩個鼻孔都塞上了止血棉,剛才那波團戰大概遇到了對手的戰士。
凱日曼衣服被人撕爛了,後背不少淤青,他先手開團戰,多挨些拳腳也很正常。
希丁克在更衣室裡點燃了雪茄,就像是來參加酒會,順手打獵的老流氓。他抽了兩口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趕緊把雪茄掐滅了。
這兩口煙讓更衣室的空氣質量明顯好了不少,不知道是誰的腳奇臭無比,搞得安頓.簡森講解戰術的時候差一點就自閉了。
安頓.簡森捏著鼻子終於說完了,他感覺把中心位置讓給希丁克。
本來以為老頭有可能會當場嘔吐,沒想到他走到球員中間談笑風生,雙眼古井無波。
從這個反應就能看出來老頭的嗅覺基本廢了,怪不得他吃什麼都說味道一般,原來根本聞不到。
希丁克和賽前訓話相比,少了那股嚴厲的感覺,取而代之的是從容不迫。
“孩子們,我要開心地告訴你們,再過45分鐘我們就是荷甲最強的球隊,因為最強的球隊即將被我們踩在腳下。
對手一定會殊死一搏,比賽一定會很艱苦,因為他們距離滾下荷甲冠軍的寶座還剩45分鐘了!”
......
走出球員通道,羅本深吸一口氣,更衣室裡的空氣實在是太複雜了。
伊布迎面走了過來,羅本下意識停了一下,然後硬著頭皮迎著大奉先走了過去。
士可殺不可辱,打不過他很正常,但是面兒上的事情絕對不能差。
認慫保平安這種事情現在已經不符合自己的身份了。
羅本憋住一口氣向前走,聽說這樣捱打身體會少受一點傷害。
從三英的出場順序看,自己應該是劉備,是武力最差的那個,只希望兄弟們能夠快點來支援自己。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伊布已經從身邊走過。
這是怎麼回事?
這小子怕了?不可能!
對於自己的武力值,羅本心裡有數,中場休息伊布那兩腳他一腳都接不住。
答案很明顯,捱打的時候場面過於混亂,伊布沒有看到自己。
再加上自己的臉白白淨淨,溫潤......不敢說得太滿,畢竟頭髮少不自信。
回到正題,總的來說自己的臉上太乾淨,也許會讓他覺得沒有參與打架,畢竟戰爭不傷害平民嘛,所以大奉先也不來找自己麻煩。
......
“各位觀眾朋友,下半場比賽開始,兩支球隊的對抗程度明顯要強於上半場。阿賈克斯用約翰.奧布萊恩換下了皮納爾,這個換人明顯要加強中場的硬度。
嗯?伊布的胳膊上帶了套袖,這是一名很有性格的年輕球員!”
解說員完全沒有看出球員們的變化,可能和主力球員護臉護得好有很大關係。
而亨特拉爾現在已經變成了亨特豬頭,剛才那波單抓伊布,他幾乎承受了全部傷害。
“範德法特在停球的一瞬間擺脫了沃熱爾,利特曼寧那邊空了,可他還在帶球,範博梅爾從側後方鏟了上來,球被剷斷了,他太粘球了!
範博梅爾還沒有站穩就被奧布萊恩剷倒了,阿賈克斯的強度提升了不少!”
羅梅達爾隨後也加入了中場的爭奪,羅本幹看了幾分鐘,最後也回到中場,變成了一名邊前衛。
阿姆斯特丹球場的中場現在已經變成了絞肉機,所有人在這裡都能領悟一腳出球,不傳球會受到非常強烈的撞擊。
羅本進入了無休止的奔跑狀態,他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了克魯伊夫說過的話:在球場上,平均每位球員拿球的時間只有3分鐘,所以,最重要的是你在沒有球權的87分鐘裡都在幹嘛?
這決定了一名球員是否是個好球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