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安誠疑道:“難道你的意思,是要讓我明面上同意,暗地裡反對?”
閔柔搖搖頭:“這件事,你要照公心,隨大流,現在延河迴歸的腳步越來越近,你的動作要越發穩秘,不要隨意出頭,一定要保護自己的安全。
小年這次的建議,你一定要注意策略,這是你向延河示好的最佳手段,也是你自我保護的最好牌子。
你一定要大張旗鼓的去延河那兒建議一次,再去趙紅衛那兒建議一次,而且意見要一致,態度要堅決。
最後的結果,必須是從他們兩個人中傳出來,這樣的話,就可以混淆視聽,把我們隱藏起來,而且也可以讓人覺得你做這事,是為了自己的女兒,這樣就無可挑剔。”
童安誠耳聽到閔柔口口聲聲都是讓他保護自己,眼神裡得色漸濃,也越來越向閔柔靠近。
閔柔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安誠,還有一件事,你這次去趙紅衛那兒,一定要跟他談一次,必須馬上把楊達私有化。”
童安誠不解道:“楊達私有化,是什麼概念?”
閔柔道:“你可以找楊達原來的收購的方式以及現在的股份結構有問題這個理由,要求集團公司同意楊達轉制,把eng所持的楊達的股份轉讓給個人,我會讓人收購這些股份,如果你有興趣,也可以收購一些。”
童安誠略略有些為難:“我買不買這些事,你安排著就可以了,我沒有意見,只是楊達現在一直在贏利,對優質資產進行改制,恐怕不符合相關規定。
再說了,這塊資產轉讓需要部門審批,還要經過公開的拍賣,價格上也經過標準評估程式,所以恐怕很麻煩。”
閔柔下定了決心:“這件事,必須馬上去做,楊達我有大用。
至於理由,你可以以eng總體虧損,出售楊達彌補eng虧損作為理由即可,價格上我沒有打算佔一分錢便宜,那怕是適當溢價,我也願意買。
程式上的事,是你這個辦公室主任和後勤老總的專長,我相信你一定行。”
童安誠見閔柔心意已決,就不再推辭,而是腆著笑:“柔柔,這事如果搞定了,有沒有獎勵啊?”
閔柔白了他一眼:“你就不能多點出息,這事如果成功,你我都會受益,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至於你那點小心思,就不好收一收,一輩子時間那麼長,只要我們兩個在一起合作,我能跑到哪兒去?”
童安誠厚著臉皮道:“可是今天,今天,你看我們都一個多月沒見了,我還特別帶了好些你喜歡的紅酒,還有一些吃的,想陪你好好喝一杯,邊吃邊說話,可是,你一進來就跟我發脾氣,那吃的一口都沒動過呢?要不,要不......”
閔柔皺了皺眉頭,拒絕了他:“不行,安誠,現在是關鍵時刻,風聲鶴唳,你剛才說是替我送東西的,時間呆的太久不好。
延河的身體我一直很擔心,現在又有張慕的事情,實在沒有什麼心情,今天都先回去吧,下次再說。”
童安誠一臉失望,但是想想閔柔說的也對,他也不敢再提要求,只好厚著臉皮道:“那讓我抱五分鐘,只要抱五分鐘就行,我什麼也不做,我只是想你了,只想抱抱你。”
閔柔在心裡嘆了口氣,她雖然壓制著童安誠,可是也不敢壓制的太狠,只好小聲道:“那好吧,說話算話,只能五分鐘,你不能動我的衣服,更不能花了我的妝,延河身體不好,我馬上得回去照顧他,我不想讓他有任何的懷疑。”
童安誠大喜過望......
隔了一年多時間以後,張慕第一次回家,他有兩個任務,一個是希望母親能搬到新房子裡去,因為他覺得夏青說的對,雖然李小午已經把這個房子的產權給了自己,可是以李小午現在的這個狀態,很多人未免有想法。
更重要的是,張慕現在想把小螢螢給接走,這種狀態下的李延河沒有資格再管小螢螢,把小螢螢接走,留下一個空房子,讓李延河自己想清楚了再說。
還有一件事也十分重要,張慕覺得應該把張平安的事告訴自己母親,現在張平安已經一歲多了,可是母親卻還不知道有這個親孫女,這是對女兒最大的虧欠。
對於搬房子的事,宋秀倒沒有什麼異議,尤其是張慕跟她解釋李小午已經在帝都跟人訂了親以後,宋秀也覺得確實不應該再住在李小午的舊居了。
宋秀很是能體諒兒子,雖然她有一百二十個心想問問兒子究竟發生了什麼,可是她最終沒有問,自從張慕高中輟學以後,宋秀就已經習慣於不再過問兒子任何事,除非兒子主動告訴他。
對於兒子所提的少跟李延河來往的事,宋秀也接受了,她與李延河以及閔柔的生活方式本來就有著巨大的差別,除了小螢螢,兩家人碰到一起完全沒有什麼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