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慕笑笑:“我一直都相信,不僅相信,而且是堅信,我曾經是軍人,也是t員,我做事也有原則,也有操守。
我利用規則,不違法,不違規,不該拿的錢我不拿,該交的稅我不少交,我覺的一點問題都沒有。”
陳平靖知道自己勸服不了張慕,而且,僅僅從張慕的角度來理解,似乎確實沒有錯啊。
張慕見陳平靖有點掙扎,嘟囔一句:“二叔,我覺得你思考的角度不對。”
陳平靖不知道張慕所指的是什麼意思,轉頭來看著他。
張慕笑笑:“你應該這樣思考,為什麼明明楊花與北川合作可以產生這麼大的經濟效益和社會效益,而且北川有迫切的需求,但楊花卻永遠不會主動尋求這樣的合作?”
陳平靖一愣,然後只有苦笑。
張慕見陳平靖仍然很有顧慮,他腦筋一轉,計上心來:“二叔,世賢弟弟現在在正父部門工作,有大好前途。
如果你覺得這事會影響他的話,要不他可以不參加,或者少少的投一點,我和飛雪參與就行了。”
陳平靖還在思量,陳世賢和裴菲先急了,這可是五千萬啊,有了這五千萬,自己這一輩子還奮鬥什麼啊?完全可以開始另一種生活了。
更何況,如果陳世賢不參與這個計劃,而單飛雪參與了,那麼單飛雪和陳世賢之間就有了天地一般高遠的貧富差距,這輩子估計是沒戲了。
雖然說金錢不能阻擋真愛,可是這個阻擋能力畢竟有限啊!
當兩個人完全不在一個世界的時候,連對話都完全不在一個頻道,還談什麼真受?
陳世賢拼命的向老爸遞眼神,陳平靖完全沒看在眼裡。
裴菲直接跟陳平靖建議道:“老陳,我覺得這個小張說的有道理啊,這樣的機會很難得,世賢完全可以參與一下啊,我們可以想個方式,避免政治風險嘛。”
陳平靖白了他一眼:“你說的輕巧,怎麼說前期也要投入五千萬,我去那兒籌這筆錢,搶銀行也搶不到這麼多,我原來只以為投入一兩百萬,那我家湊一湊倒能湊出來。”
裴菲還沒接話,一邊的陳夢嫻卻先反應過來:“哇,老爸,你平時讓跟我說家裡窮窮窮的,原來家裡有好幾百萬啊,你那些話全是騙我的啊?”
她的頭一甩:“你們故意忽悠我窮,是不是想把錢都留給哥哥啊?
我重要的事情說三遍,女孩得富養,得富養,得富養,你們不知道嗎?
要是有人隨便拿兩顆糖就把我騙走了,你們以後怎麼哭?”
陳夢嫻這話一說,陳平靖頓時就要發作,裴菲連忙在一邊攔住,兩個人都有點臊,自己在女兒也太沒有教養了,現在有外人在場,怎麼可以這樣亂說話?
陳平靖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小孩子懂什麼,讀好你的書,少摻和家裡的事!”
陳夢嫻拉起張慕的袖子:“張慕哥哥,我爸兇我,要不你把我帶走吧,以後我不認他們了,我只認你,你是我親哥!”
如果不是中間隔著張慕,陳平靖差點一個耳括子甩過去,自己這點老臉,這下可以說被女兒丟的乾乾淨淨!”
張慕的一個頭兩個大,不過家裡有心怡和雅怡丙個小丫頭在,他對於怎麼管這個年齡的小丫頭多少有點心得。
他知道陳夢嫻未必在心裡這麼想,只不過年齡比較小,平時被寵壞了,所以沒心沒肺罷了,但這個時候千萬不能真逼著她幹什麼,一逼她,她還真會胡來。
在家裡,得有人做紅臉,有人做黑臉,陳平靖做了黑臉,裴菲也不幫著,那這個紅臉只好自己來當,誰讓這事說起來是自己惹出來的。
他連忙勸住陳平靖:“二叔,二叔,夢嫻可能也是看我很親切,所以比較熱情,小女孩開開玩笑您可別往心裡去,我代她向您道歉!”
說完他拿起酒杯一干而淨。
這下陳平靖沒什麼話好說了,張慕打了圓場,自己趕緊借坡下驢,難道真得逼著女兒承認那些是真心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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