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河?李延河跟言星河更沒交集,而且她女兒現在全靠自己管著,再加上上一輩的關係,那也不可能。
現在真正與言星河交生交集的是夏青,可是言星河既然喜歡夏青,為什麼要來提醒他夏青會背叛自己?而且夏青根本不可能背叛自己,這點張慕很確信。
究竟會是誰?張慕苦苦思索不得其解。
除了這幾個人,還會有誰?
許辭可以算對自己一生最重要的人之一了,可許辭與自己之間現在的合作挺商業化的,根本談不上背叛一說,而且言星河跟許辭也沒熟到這種程度吧?
其餘包括單飛雪、魯末末、劉勁好象連對自己一生最重要的人都談不上,何況他們即使背叛,好象也不會對自己造成什麼致命打擊,不必要太關注。
當然張慕也不覺得以言星河的身份,會做這麼無聊的事,莫名其妙打一個電話給他,來開個無聊的玩笑。
張慕思前想後覺得只有一個可能性,言星河挑撥自己和夏青之間的關係,使個離間計讓自己和夏青互不信任,這樣他言星河就有機會趁虛而入。
可是這個離間計也太明顯了吧?智商不超過八十的人都未必會上當,言星河會這麼弱智嗎?
言星河只是單純來個故布疑雲擾亂自己的軍心和思維?
張慕百思而不得其解,現在的他不再是剛才職場的菜鳥了,我覺得必須正視這個資訊,正如言星河所說,自己本來也許能及時挽回一些事情,絕對不能錯過了。
他正尋思著,這事是不是跟夏青商量一下,以夏青對言星河的瞭解,或許更能分析出一些東西來,突然,有人喊他:“小張!”
他一回頭,卻原來是陳平靖也來了,他連忙打招呼:“二叔好?”
陳平靖點了點頭:“怎麼不進去,在外面幹什麼呢?”
“接個電話,所以出來了。”
陳平靖遞給張慕一根“九五之尊”,張慕本想拒絕,可是也不願意拂了陳平靖的面子,只好接了過來,然後道歉:
“二叔,這真不好意思,你看我自己不抽菸,平時口袋裡經常忘了放煙,居然還要你分我煙抽,實在不好意思!”
陳平靖笑笑:“不抽菸是好習慣,我這一口也是當前老山前線留下的習慣,那個時候蹲貓耳洞裡,沒根菸簡直是活不下來,你爸當年也是個老煙鬼,你今天就陪我抽一根罷。”
他拿出打火機,要給張慕點菸,張慕卻把他手上的打火機拿了過來,先給他點上,然後又給自己點上,吸了一口,不由得讚道:“我以前在部隊裡的時候偶爾也抽菸,這煙真不錯,果然一分價錢一分貨。”
陳平靖的眉毛一揚:“你真喜歡?二叔真愁不知給你送啥禮物好呢,要不這個給你裝上一大袋子帶回去,也給你三叔嘗一嘗?”
張慕苦了臉:“二叔,你讓我抽菸?這是教壞小孩子呢?”
陳平靖拍拍他的肩膀哈哈大笑。
張慕湊過頭去小聲道:“二叔,雖然我不抽菸,可也不是鄉巴佬,這煙的價格可不對啊?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腐敗了?”
陳平靖一愣,差點向張慕頭上敲過去:“沒大沒小的,敢跟你二叔開玩笑了?”
不過陳平靖喜歡這樣的張慕,張慕敢跟他開玩笑,說明心裡沒把他當外人,他忍不住哈哈大笑:
“說起來你隨你爸了,以前最部隊的時候,雖然你爸年紀比我三叔和我都大,可是最愛逗樂,整天沒心沒肺的,連裡最有心事的人只要往他身邊一放,立刻就樂觀開朗了。”
父親是這樣的人嗎?為什麼在他的記憶裡父親永遠都是那麼悲憫,永遠都板著臉,永遠都有消不光的愁?
他低沉的聲音道:“自我爸退役以後,我再沒見他笑過,一次都沒有!”
陳平靖心頭一陳酸澀,他完全可以想象那個時候張人苗心灰意冷到什麼程度。
張人苗早早的過世,除了身受重傷以外,傷心淤積,難以排遣,恐怕也是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吧?
陳平靖不由的更加深深的自責,為什麼當時就沒有多化點心思早點好好去照顧一下張慕母子呢?那樣的話,就可以知道張人苗還在世,如果好好的治療,張人苗的肯定不適於英年早逝。
他摟了摟張慕的肩頭:“二叔有愧啊,是真對不起你父親,你什麼時候安排一下時間,二叔要去你父親墳前磕頭認錯!”
張慕倒是想馬上答應陳平靖,可是現在還有單飛雪在,單飛雪如果一起去,就會知道慕媽媽已經去了西安,並且一直在照顧小螢螢,那一切就沒法演下去了,所以這事只能先擱一擱。
他支支吾吾地:“要不再過一點時間,我媽這幾天有點重要的事件脫不開身,等她空一點了一起去,我媽不在,總歸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