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談得意興橫飛,夏青時不時穿插幾句,雖然聊聊數語,卻總能恰到好處的緩和氣氛,舒緩情緒,她又時時端茶倒水,成了三個人的服務員,這個秘書長真正做的實至名歸。
終於一切都商定,四個人得享晚餐,有了bxf專案為基礎,再加上現在張慕已經成了北川唯一的希望,雙方正式成了戰略合作者,這餐飯吃得十分和諧。
羅成心中大事已定,心情頓時舒爽,剛才他滿腦子都是北川的事情,現在問題解決了,腦子裡開始活泛起來。
他已經開始上了年紀,除了北川的事情,最讓他上心的就是兒子羅家濤的婚事了,只可惜羅家濤貪玩,一直沒有一個正式的女朋友,他心裡頗有點著急。
年初兒子bxf的年會回來以後,嘴巴里時不時便會提到夏青,知子莫如父,他知道兒子對夏青絕對是真正動心了。
他暗暗從其他人那裡打聽了訊息,幾乎所有人都對夏秘書長交口稱讚。
而今日一見之下,果然是人的名,樹的影,他不由得在心裡暗贊兒子的眼光真不錯。
這個女孩子不光長的漂亮,身材形態更是沒得說,不管站著坐著,隨時都是一道美麗的風景,再加上行為舉止落落大方,說話得體,這形象實在可無挑剔。
特別是她身上似乎與生俱來的一股出塵的氣質,簡直飄然若仙,不食人間煙火一般。
由她來當北川的少夫人,羅成心底裡一百二十個滿意,兒子的未來就需要有這樣的女孩子輔助才行。
可是眼見羅家濤不停地想找機會與夏青互動,夏青卻始終退避三舍,完全與羅家濤各種不合拍,把羅家濤猴急的不行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羅成決定不顧自己的老臉親自把這事挑上一挑。
他舉起酒杯對夏青道:“夏秘書長,早就聽說夏秘書長是我們bxf行業中真正的明珠,調控bxf各企業的關係可謂遊刃有餘,只可惜一直都沒有機會見面。”
“今日一見之下,夏秘書長風姿綽約,真正是聞名不如見面,難怪犬子日日向我提起你,對你念念不忘,請允許老朽我敬你一杯。”
夏青連忙回道:“羅董這話可折煞我了,羅董事長是業界楷模,當年我打電話說到關於bxf汙染後代的時候,董事長立刻願意重入行業協會,共治汙染,實在可以說空具企業家的良心。”
羅成有點臉紅:“汗顏啊,我老頭子太過短視,以後還請夏秘書長多多指正。”
夏青與他碰了一下杯:“董事長如此榮譽,夏青實在不敢當,還是要請董事長以後多多指導。”
羅成喝完酒又道:“夏秘書長,老朽有個心事,與夏秘書長有關,想趁這個時機與夏秘書長說說,不知夏秘書長可願一聽。”
張慕和夏青都是一愣,這羅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什麼時候北川和夏青扯上關係了。
但夏青肯定得保持禮儀:“董事長但說無妨,夏青洗耳恭聽。”
羅成哈哈一笑:“那我就厚著臉皮說了。”
“夏秘書長,張會長,我羅成呢,二十歲時候白手起家做生意,到今天呢已經三十多年了,也算略有成就。”
“我們北川公司呢,與那些國企央企業自然不能比,可是在民營企業裡面至少可以算得上是在第二梯隊的前列,也算是馬馬虎虎了。”
夏青趕緊應道:“董事長方當壯年,已經有這番成就,實在讓我們這些後輩欽服。!”
羅成擺擺手:“我想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我現在最愁的呢倒不是中星海對我們北川的欺壓,而是我的這個兒子,今年都33歲了,卻一直沒有結婚,我們老兩口著緊抱孫子,他卻一點不急,把我們都愁死了。”
夏青立刻明白羅成的意思了,她現在一門心思都在張慕身上,言星河都看不上,更何況幾乎沒有什麼交集的羅家濤呢,不過她不好馬上出口拒絕,畢竟人傢什麼也沒挑明呢。
所以她嘿嘿一笑:“以羅公子的風采,多少女孩子會哭著喊著求著嫁給他,董事長怎麼需要擔心這個呢?”
羅成點點頭:“夏秘書長你說的也沒錯,喜歡犬子的女孩子得確不少,不過犬子一向眼高於頂,那些庸脂俗粉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誰知道他上次參加完年會以後,對夏秘書長一見傾心,回來一直念著你的好,今天老朽一見夏秘書長,也是驚為天人,才明白犬子所說的全非虛言。”
“所以老朽只好厚著臉皮替兒子說個親,如果夏秘書長覺得犬子還不十分討厭,就跟犬子處處看如何?”
羅家濤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的老爸,突然發現這個號稱“牯牛”的老爸一點都不牯,實在是太瞭解自己的心了,由他出面說這句話,效果比自己說要好上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