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賤人?你說峻焱?他怎麼把你弄成這樣的?”
許哲這一句話問完,吳莞莞還沒有說什麼,忽然門口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就傳了進來。
“我就知道你這個女人嘴巴里說不出什麼好話,怎麼是我把你給弄成這樣的呢?吳莞莞,你跟你男人好好說說,你自己弄成這樣真的是我的錯嗎?償”
溫峻焱剛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吳莞莞和許哲之間的對話,心中自然開始不滿。他就知道這個女人就是這樣的德行,明明是自己做錯了,可是卻永遠都不會反省自己的錯誤,總是把錯誤推到別人的頭上攖。
這個女人是真的相當可惡啊,仔細回想一下,他們兩個打架也是這個女人首先挑起來的。說實在的,溫峻焱覺得自己幾乎都沒有動手,如果真的動手了這個女人又怎麼會是他一個大男人的對手?
她還拿著盤子砸他呢,只不過他逃開了而已,然後這個蠢貨就自己一腳踩在了碎片上。所以說這完全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吧?這一切都是她自己作出來的,所以現在怎麼可以把錯誤都推在自己頭上呢?
溫峻焱用一種嘲諷的目光看著吳莞莞,吳莞莞心中又是生氣又是不安。因為她現在真的很想向許哲告狀,說一說溫峻焱都是怎麼欺負她的。可是又一想,她現在還不能這麼做,起碼是當著溫峻焱的面不可以這樣做。
因為這個男人之前已經警告威脅過她了,只要她敢向許哲告狀,那麼他就會將她今晚上跟王飛見面吃飯的事情告訴許哲,並且還會添油加醋一番。這是吳莞莞所不能容忍的,所以此刻的心情很是糾結。
溫峻焱閒閒地倚靠在門口,吳莞莞被許哲扶著,用一種憤恨的目光看著門口的男人。許哲看到這樣一幕眉頭就皺了起來,他當然很清楚的知道吳莞莞跟溫峻焱一向都是這樣的,但是現在溫峻焱剛剛回來兩個人就已經幹上了,這樣看起來他們真的是一刻都不能等啊。
不知道怎麼回事,許哲心中稍微有些不爽。可是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立馬被他給否決了,因為他心中也是清楚的,吳莞莞始終都是自己的女人。並且瞧他們二人這架勢,似乎僅僅只是簡單的死對頭而已。
許哲將自己那一點不安強行壓下去,然後轉頭衝溫峻焱笑,“你是不是又被這個女人給欺負了?”
“許哲你真是太神了!”
溫峻焱很是誇張地叫上一句,然後便大步走過來一手搭上許哲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姿態,“許哲,是不是就是因為你太好了所以吳莞莞才這麼不好的?你知道這個女人總是謊話連篇的,你都不能認真去計較她究竟說過什麼話,不然肯定會被她給氣死的對不對?”
不知道為什麼,吳莞莞聽了這個話心中很是不爽。也可能是她比較心虛吧,現在聽溫峻焱說這樣的話給許哲聽,立馬就想到自己一直瞞著許哲王飛的事情。
偏偏溫峻焱說這個話的時候還一直不停地用一種明顯別有深意的目光看著吳莞莞,吳莞莞心中就越發狐疑了。她此刻還是比較緊張的,因為她不想要許哲知道自己跟王飛之間的事情,可是這個討厭的溫峻焱似乎有意想要把話題往那方面引。
吳莞莞惱怒地瞪著溫峻焱,氣憤地道:“你這個賤人給我閉嘴!都已經把我的腳弄成這樣了還在這裡多嘴多舌,真是討厭死了!”
“我把你的腳弄成這樣了?難道不是你自己喪心病狂地拿著碗砸我,結果碗掉在地上摔碎了,然後自己又像一頭豬一樣地一腳踩上去,所以你的腳才會受傷?吳莞莞,你這純粹就是血口噴人啊。”
溫峻焱也是生怕許哲會誤會,所以儘可能的將之前的事情解釋清楚。許哲聽了溫峻焱的解釋,想一想也知道他肯定不會騙自己,並且他說的事情跟吳莞莞這樣魯莽的性格還是很像的。
怪不得這個女人的腳會受傷呢,原來是因為這個。自己拿著碗去砸溫峻焱?這到底是多大的仇啊,所以說這個女人到底跟溫峻焱為什麼會這樣呢?
這個念頭再次出現在許哲的腦海中,他不可抑制地去看吳莞莞和溫峻焱,發現吳莞莞滿臉都是氣憤,溫峻焱卻好笑地看著這個女人,嘴角微微扯出一個弧度,似乎挺喜歡逗弄她。
許哲心中緊了一下,繼而又覺得自己可笑。於是便捏了捏吳莞莞的手道:“莞莞,以後不要再這樣了。你知道峻焱打架很厲害嗎?你又打不過人家,所以以後還是老實一點吧!”
吳莞莞聽了這個話便大笑起來,“開什麼玩笑?他打架很厲害?打架很厲害上次不一樣被那些人給差點揍死?”
這女人說的是上次溫峻焱被人揍得肋骨斷掉的那次,吳莞莞這個話一說完,兩個男人都用一種很奇特的目光看著她。
溫峻焱哇哇亂叫,“吳莞莞你有沒有良心?上次我分明是被人給圍毆好嗎?根本就不是打架!如果真是一個一個來,誰是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