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有被楊麒山打碎的花瓶,還有被他把玩過的手串。
茶几也被楊麒山弄髒了,沙發更不用說。
秦天玄對地毯都是一臉嫌棄的樣子。
梅二伯胸口起伏,強忍怒火:“你什麼意思?”
“我這個人有潔癖,楊麒山碰過的東西我都嫌髒。”說著,手指沙發,茶几,靠枕這些東西:“都拉出去,捐給無家可歸的流浪漢,其他東西也扔出去,看哪位打掃衛生的阿姨喜歡,隨便拉走。”
他說一句,那位來送鑰匙的財神閣手下就答應一聲。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對楊麒山的羞辱,更是對梅家的羞辱。
梅二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別廢話了!既然確定是你的房子,我梅家的人立刻退走,同時,所有的損失我們來賠,你說需要多少吧!”
二伯說著,四處找著楊麒山的身影:“麒山呢?麒山?”
梅詩盈在旁沒好氣:“二伯別喊了,剛才楊麒山順著地板爬出去,跑了。”
梅家二伯一口氣上來,又差點暈過去。
好哇,我梅家人在這裡受盡一個無賴的羞辱,為的就是保你楊少一個臉面,你倒好,自己跑了。
拂袖,梅家二伯臉色鐵青:“算我看錯人,楊麒山這個傻逼,以後不用再理他了!”
梅詩盈心中大喜,竟然忍不住衝著“秦大牛”笑了起來。
意外的,被這個秦大牛一番折騰,竟然把楊麒山那個廢物給收拾了。
以後再也不用擔心要跟那種傻逼結婚了。
梅家大小姐這一笑,如百花綻放,美豔不可方物。
可惜,對面的“秦大牛”就跟塊石頭一樣,面無表情的:“賠錢?我缺那點錢麼?”
梅二伯已經說不出話來。
梅詩盈走上前來,雙眸盈盈閃動:“大牛,你跟阿雪是那樣的關係,我也算你大姐姐,你說吧,到底要怎樣?”
秦天玄淡淡一笑:“我現在倒是缺個打掃衛生的。”
啥?
梅詩盈都沒回過味來,那梅二伯已經怒氣衝衝的轉身就走:“無聊,這個場子,我梅家一定找回來。”
梅二伯實在是怕丟人現眼,帶著自己那幫人飛速離開,連梅詩盈和梅吟雪兩姐妹也不顧了。
梅詩盈站在那裡發呆,好半天才問道:“你是要我幫你打掃衛生?”
“不是幫我,這是你應該乾的,不許讓手下幫忙,把這裡給我掃乾淨,地面要一塵不染,沒拖把就用抹布。”
秦天玄就是要故意找茬,激怒這位溫柔善良的大姐姐,讓她翻臉,儘快帶梅吟雪離開。
如此,就可徹底擺脫那個纏人的小妖精了。
心裡盤算的很好,但是……
梅詩盈忽然挽起袖子,直接拿起了掃帚。
秦天玄愕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