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聶振邦的話語,張阿姨卻是不敢有任何的怠慢,雖然,張阿姨很本分老實,也不願意走後門、拉關係,可是,能夠給兒子一個申辯的機會,張阿姨還是很想的,畢竟,天下父母心,做父母的,哪能不希望自己的子女過得更好一點。抓機書屋 .zhuaji.
不敢怠慢,張阿姨隨即走到電話機旁邊,撥通了方波的電話,一陣之後,張阿姨就開口道:“,你現在在幹什麼?快來市委家屬區一趟,聶市長要見你。”
方波正準備說話,電話那端,卻是傳來了一陣忙音,方波有些愕然,自己母親,在聶市長家裡當保姆,這一點,方波也是清楚的。心中儘管是很不情願母親還要去做這種服侍人的工作。
可是,方波也不是那種迂腐之人,這個時代,能力,不是最為重要的東西。即便自己再有能力,得不到施展才華的機會,那也是白搭。而母親去工作之後,自己卻能夠進入招商局,這一點,就讓方波有了很深的體會。
此刻,聽到母親在電話裡的話語,方波也不敢怠慢,隨即拿起自己的公文包走了出去。
從同平區到市委市政斧家屬大院,坐計程車的話,經過望海大橋,進入望海島這邊,大約需要二十分鐘的時間。
聶振邦這邊,則是吃了一些水果。手中,拿著一本經濟哲學的書籍在看著。大約半個小時之後,門外,傳來了門鈴的聲音,張阿姨一聽到這個聲音,立刻站了起來。
開門一看,自己的兒子方波正好是站在了門口。讓開位置,讓方波進門之後,張阿姨低聲道:“。等下,聶市長問你,你就把你們單位的事情說一下,為了什麼事情,開除你,要說得公正,不能有什麼隱瞞,知道了麼?”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此刻,聽著張阿姨的話語,聶振邦心中也是有些感慨,隨即,也站了起來,微微頜首致意道:“小方吧,進來坐吧。”
等到張阿姨給自己和方波去倒水之後,聶振邦也在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身材不是很高大,大約也就是一米七的個子,體型很勻稱。劍眉星目,顯得很俊朗。單純從外形來看,方波,的確算得上是人中龍鳳。
看著方波,聶振邦也微笑著道:“小方,你有一個值得尊敬的母親。”
說著,聶振邦擺了擺手,阻止了方波說話,繼續道:“小方,你不要覺得,這是你母親在給你走後門,拉關係,事實上,你母親的品格很高尚,相信,你的姓格,也是受到了張阿姨的影響的。所以,你應該要相信你自己的母親。我找你,不是因為你母親的話語,而是因為,我想從你這裡瞭解一下招商局的情況。能說一下,劉明宇為什麼要開除你的公職麼?”
看著方波,聶振邦卻是再次道:“開除國家公職人員的公職,這可不是小事,這是端人家飯碗的大事。這種事情,可不是劉明宇一個人能夠決定的,這是要透過局黨組會議,並投票透過之後,還要上報編委和人事部門之後,才能生效的事情。”
旁邊,張阿姨已經端著茶杯走了出來,先是將聶振邦的紫砂大茶杯放在了聶振邦面前之後,又將一個小茶杯放在了方波前面。低聲道:“,好好跟市長彙報工作。”
在聶振邦這裡當保姆的時間長了,如今,張阿姨也是耳濡目染,懂得了不少的官場術語。
這句話,方波也是明白了,聶市長果然是如同傳聞之中的那樣,公正無私啊,此刻,方波也算是明白了。自己母親,根本就不可能影響到聶市長的任何決定。剛才的這番話,也是頗有深意的。聶市長點出來了,開除是要經過黨組會議批准投票的。而現在,自己面臨著的情況就是要開除,這說明。黨組成員班子大部分都是同意開除自己,那這不就說明自己工作不行麼?
隨即,方波也點頭道:“市長,劉局長,之所以要開除我,主要是因為,我在局裡面,搶了他侄子劉鵬的風頭。”
方波的這種態度,卻是讓聶振邦也暗自頜首,張阿姨的家教,果然還是信得過的。按照道理來說,劉明宇都要開除他了,此刻,面對親近的領導,方波完全可以順著自己的話,直接稱呼劉明宇,可是,方波卻還是稱呼的劉局長,這就說明。方波此人的心姓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
“搶風頭?這是怎麼回事?”聶振邦此刻也是愈加的好奇起來,難道,這招商局裡面,還有什麼風頭可搶?
“市長,是這樣的,上次,招商局負責亞海集團那些產業的招商引資工作,為此,我做了一份完整的招商計劃出來。也得到了我們招商局的副局長羅小兵同志的認可和讚賞。可是,這個時候,劉鵬也做了一份方案,最終,在劉明宇的堅持下,選擇了劉鵬的方案。可是,最後,招商工作不盡人意。劉局長被您批評了一頓之後,局裡面,也有不少的聲音,說是我這個計劃比劉鵬的計劃更為務實,更好。就這樣,劉局長就恨上我了。前天,局裡面召開黨組會議,劉局長提議要開除我。理由是,工作不認真負責,上班期間開小差等。”方波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隨即就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