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書安滔滔不絕的一番講述,幾乎將眾人說傻了。
朱由校的口水已經滴到地上,他卻渾然不知,依舊在喃喃的說,“合著,你閉關那幾天,就是在琢磨這些?”
“嗯不過,你先擦擦口水,我又不是小娘子。”
方書安嫌棄的看著他,隨後繼續說道,“那幾天,我日思夜想,總算是解決掉一些困擾的問題,當然,眼下還不能解決全部難題,但是好歹有了初步的想法,以後各位有什麼意見,咱們再加上去完善。”
他說的客氣,但是別人並沒有多麼強烈的反饋,畢竟還沒有完全消化吸收,要說意見,現在還真想不出來。
畢竟方書安說的這些東西,他們都是初次接觸,對整個體系也比較陌生,最起碼瞭解之後,才能提出來看法,眼下,肯定是說不出什麼來。
只是,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由於他們太過認真,太子竟然在方從哲的陪同下到了,現在站在背後,正在聽他們討論著。
眾人處在園子當中一片小廣場裡邊,幾丈之外正是拐角。
萬曆自從有意識之後,太子也不用原來那麼辛苦,今日聽聞是方書安他們建的學院快要開張,便一同來見識見識。
畢竟,此前那些理念,方書安還是說過的。
“看來,你為這個學院,真是費了不少苦心啊,準備如此多事情。”
幾人一聽聲音,還有些詫異,尋思身邊人太大意了,竟然讓被人近身都不曉得。
但是聽出來是太子的聲音後,表情都是十分吃驚。
“殿下,您怎麼來了,哦,還有閣老,劉綎有禮。”
徐光啟和方書安等人趕忙附和著行禮。
幸虧現在沒有人說什麼戶部之類的壞話,不然被聽到還是有些尷尬。
“本宮惦記你的學院許久,誰知現在在才開始,既然即將投入使用,那本宮就來做你這學院祭酒,如何?”
讓太子作為學院祭酒,是方書安醞釀許久的事情,因為他將來是會邀請皇子或者是王世子之類,世家子弟的學生一同接受教育,有太子這一層關係,看他們誰還敢在學院炸刺。
當然,還有另一層因素在裡邊,就是為大明的未來培養班底。
既然是太子為祭酒,那麼自然就是太子的班底。
國子監為太子講學,理論上太子也算是國子監的學生,成為學院的祭酒,那自然大不同。
除去為太子謀劃班底以外,方書安當然選擇是將與國子監的摩擦減少都最小。
太子在你們那是學生,在此就是校長,算起來,足足低了兩層。
看上去他們地位降低,但是那又怎樣,只要能躲過國子監的首次衝擊,以後,等到學院翅膀硬了,誰算計誰可就不一樣。
“閣老啊,你可真是教育出了個好孫子。”朱常洛衝著方從哲說完,便示意幾人繼續,他與方從哲剛來,還需要再轉一轉,負責此地的宋應星則機智的跟了過去,總不能沒有一個人講解吧。
方書安和朱由校難得輕鬆,徐光啟他們也跟著去了,只有他們兩個小輩無所事事。
“書安,以後我也要來學院做祭酒?”朱由校問道。
“那是自然,現在是你父王,以後當然是你。”方書安不假思索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