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個下午,清優都在校醫室照顧昏『迷』的男人,校醫室醫生是個中年『婦』女,是她讓人幫忙把秦紹送到校醫室的。
她倒了杯水走到清優身邊,“喝杯水吧。”
清優盯著躺在病床上的人,轉過頭給了個笑,接過水問:“他還有多久能醒?”
醫生取出體溫計,不解道:“按理來說燒退了不少應該醒了……再等等吧。”
清優沒心情喝水,用手『摸』著他的額頭嘆息說:“看上去挺壯的人,怎麼一場雨就把你打敗了?醢”
醫生低笑道:“是個人都會生病,這很正常。”她轉眸看向清優,挑眉問:“是男朋友吧。”
“啊?”
清優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視線從秦紹臉上拉回,悄然落在醫生身上,反應之後一頓一頓地忍著笑點頭:“是……是,對,他是我男朋友。緹”
醫生投以瞭然的目光,交疊雙臂。
清優臉頰微紅:“被看出來了啊。”
醫生看向病床上的男人,分析道:“整個下午你的心思都在他身上,才短短几個小時問了我不下十遍他什麼時候醒來。如果不是男朋友那麼就是你暗戀對方。”
清優:“……”
不要這麼直接吧。
清優深吸氣,幸虧她承認他是她男朋友,不然傳出去商清優暗戀一個男人,聽上去會很沒面子。
正想著,醫生突然放下手正『色』說:“醒了……”
醒了?
清優往後看去,病床上的男人睜著疲倦又透著凌厲的眼神,直勾勾看著她。
“你醒了,那我就放心了。”清優欣喜地拿開他額頭的冷手帕。
醫生識相地離開。
清優面『露』喜『色』問他:“現在覺得怎麼樣,會不會還暈乎乎的?知道嗎?你突然倒下的瞬間把我嚇到了。”清優頓了頓,發現他正垂眸看著自己的衣服,她輕輕咳嗽一下:“那個,因為醫生說要幫你散熱,我就給你解開幾顆紐扣。”
秦紹“嗯”地一聲,再次閉上眼睛抬手擱在自己額頭上。
清優以為他還暈著,起了個身結果被人啞著嗓子說道:“我沒事。”
“哦。”
慢慢回到自己座位上,清優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灼熱的小眼神瞟向他紐扣解開『露』出的胸膛,解開釦子的那幾秒她挺緊張的,他的身材很適中,肌肉不過分糾結也不單薄,胸膛很結實,清優確定,因為她剛才用手驗證過。
唇微微勾起,清優用手捂著自己的側臉,好燙!
只聽見病床上的男人深沉地呼吸聲,鼻音很重地開腔:“你也不舒服嗎?”
濃濃的嗓音仿若大提琴音『色』,輕輕在心尖『蕩』漾。
清優的臉更紅,一口氣喝光水杯中的水,假裝淡定:“沒啊,我挺好的啊,只是有點悶而已。”
他好像很累,沒有再說話。
清優低下頭,瞧見他那雙黑『色』皮鞋,不自覺將腳伸長去匹配,淡淡笑起來。
秦紹無意中看見這一幕,漆黑的瞳孔複雜。
他拔掉手上的輸『液』管,忽然掀開被單,清優霍然起身:“怎麼了?”
男人垂著眸彎腰穿上鞋,“已經退燒,沒必要再繼續待在這裡。”
清優看向輸了一半的『藥』『液』,皺眉說:“但你還沒輸完『液』。”
“我的身體我清楚。”
他揹著她站立,曲手扣好襯衫,淡淡道:“走吧,不是還要借書?”
清優努嘴:“什麼時候還想著借書?都不重視自己的病情。”
秦紹用餘光瞥向她,清優與他對視,垂在一側的手指微微彎曲,被他沉默執著的眼神打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