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趕時間,那就沒有辦法了啊。”齊晨的瞳孔被金色雷海所遮蔽中,玄鬥破天功與逆乾同時運轉,整整兩百分靈境大圓滿修為於齊晨身上重疊暴漲,令玄仲不禁呼吸一頓。
他現在無比確信,聖境對於齊晨而言,不再是天。如果是天,也可能要被齊晨所捅破。
對於此刻齊晨而言,他進一步對玄鬥破天功這部功法,感到莫大的驚豔。
修為每前進一步,它都能將這種變強基於玄鬥破天功的層數而疊加暴漲。
到了今天,它依舊能享有如初的美稱:修煉此功法之人,同級無敵!
“大貓,來了!”齊晨內心呼喚中,成為神島中運轉玄鬥破天功鑰匙的大貓,傳出一道具備獸主之威的高吼。
齊晨氣勢更盛,手持經過紅團涅盤後再度完整的長槍,以十二道本源附在其上,爆發出驚天鋒意。
齊晨目中不再存在面前的光罩,有的只是光罩之內的亂蒼宗輪廓。
下一息,他動了,如雷,如槍,如龍。
他以粗暴的姿態,持槍直直撼在光罩之上,當即有震耳欲聾的炸響,蕩向四面八方。
鋒銀等人受到齊晨傳音後,便立即退開了一大段距離,但仍然被這道炸響震得胸口一悶。
成為戰奴的玄仲目中透出震撼,“光罩只是一種表現形式,實質上是亂蒼宗的護宗大陣。只是為了阻擋他的步伐,就要做到這一步嗎?”
然而,他的震驚尚未壓下,便被光罩上那道不斷擴大的裂縫,產生的一股更大的驚濤,將他蓋頭照臉地拍過。
還沒有過去五息,這個亂蒼宗的護宗大陣便出現了裂縫,被齊晨以正面硬撼的方式撕裂一角!
出身亂蒼宗,於其內從練氣境邁向靈境六重天,玄仲度過了一千五百七十七載歲月。即便已經被亂蒼宗捨棄,親眼見證自己宗門的護宗大陣被人撕裂,他的心依舊感到沉重。
這股沉重,隨著光罩上的裂縫變大,變成了五味陳雜。再到裂縫變成了一個可以被一人透過的缺口時,五味陳雜成為了一種另類的快感。
齊晨沒有心思去揣測玄仲的內心變化,伸手抓住了被撕裂的一角,狂暴的崩滅之力卷出,從此點出發,迅速將整個光罩撼碎。
光罩呈瓦礫碎裂一刻,齊晨繼續前進,目視著清晰了些許的亂蒼宗輪廓,又再撼擊下一個光罩。
當第二個光罩閃動金甲之意時,齊晨與玄仲都明白,這是南域金烏宗的護宗大陣。
而這第二個光罩不像第一個那樣只有防守之力,此刻正展現攻防兼備,鋒利銳光與金甲之意如同一位全幅武裝的戰士,迎戰齊晨。
他要攔下齊晨,而齊晨要做的如初,將前往亂蒼宗的盡數阻攔,逐一地摧毀!
兩百份的靈境大圓滿之力盪漾,十二道本源之力呼嘯,齊晨的精氣神再攀一節,抬手揮槍中,一點寒赫之芒先至,擦在金烏宗光罩上,發出幾乎要扎破耳膜的尖鳴。
尖鳴過後,原先聲源的地方留下了一個毛髮大小的小孔,正是寒赫之芒擦過之處。這個小點對比其籠罩方圓百里之地的光罩,顯得微不足道。
但偏偏這微不足道的出現,令第二個光罩的金甲之意熄滅,出現鏽蝕的黃銅顏色。
齊晨邁出一步中,腳尖與其輕碰一刻,它步上了第二個光罩的後塵,轟然破碎,逸散成為漫天殘存微弱金光的灰色光雨。
緊接著,齊晨又再以這種沒有任何技巧可言,也絕無體現出其戰鬥技巧的方式,施展出蠻力,以絕對性的優勢,隻身一路碾碎一個接一個的光罩。
看著那象徵這南域十六宗護宗大陣的光罩,被飛快地碾壓破碎,乃至其他三域投來的防護陣法,也逃不過一樣的下場,玄仲內心翻騰,不敢再去預料接下來會爆發一場怎樣的風暴。
而且,他還發現齊晨的氣勢隨著一次次擊碎光罩,而不斷攀升,同時碾碎光罩的時間也一次比一次縮短。
齊晨似乎在透過光罩,去熟練帝境躍升至靈境大圓滿的力量,正飛速地將其熟悉!
方五十息時間,齊晨驚心動魄地以一己之力,擊碎了六十五座光罩,來到最後一座的面前。
與此同時,他離亂蒼宗那呈鼓狀的峽谷主殿,也只差這麼一層阻攔。
“再跨過這一層護罩,你就註定要在今天與我亂蒼宗,與南域十六宗,與神島四域不死不休。這裡始終不是你土生土長之地,你此舉必定有莫大的兇險,底下大陸還有你的至親好友在等你歸去,你還要執意地踏出這一步嗎?”
此刻,一道縹緲虛幻的聲音,自光罩傳出,蕩進齊晨的耳中,雨珊等人也能聽見。
聽見這把聲音時,玄仲眼中不禁流露怨毒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