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桐好奇地出聲:“工傷?什麼工傷啊?”
巨蛇一聽,扭著身子控訴道:“你們合歡門的人聘我來阻攔你們奪得璞玉。可我剛打了一個盹,他就把璞玉拿走了!
這不是顯得我很摸魚嘛!萬一不給我結工資怎麼辦!
可我剛想做做樣子,他就把我打出工傷了!”
看著自己蛇尾上的傷口,巨蛇哭著叫著像個孩子在哭鬧。
雲桐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你是不是太實誠了一點啊喂!在直播面前把摸魚都說出來了,真的沒事嗎?
【它怎麼這麼理直氣壯啊】
【巨蛇,但是弱大可憐又無助】
【我要被笑死了哈哈哈】
【搞清楚!摸魚是可以放到明面上來說的嗎?】
但是看著巨蛇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想到它原來還是自家員工,雲桐又有些於心不忍。
想來統籌排程的芸娘一定在留鏡前關注著直播,她便開口囑咐:“芸娘!麻煩後面給大蛇結算工資,還有工傷的賠償,從我的賬上出!”
說完,雲桐扭過頭來安慰巨蛇:“好了好了,聽到了嗎!我都和她們說好給你結賬了,別難過了。”
“說?說好了?”巨蛇將信將疑地停下口中的哭嚎,緩緩遊動到雲桐面前。
碩大的蛇頭在雲桐面前停住,身形嬌小的少女還沒有巨蛇的一顆牙齒大。可是此刻,她卻將雙手輕輕地扶在巨蛇冰冷的鱗片上,一下一下地給它順著毛,啊不,順著鱗。
“你說的是真的嗎?”
“那當然!我可是合歡聖女!”看著巨蛇眼中清澈的懵懂,雲桐添了一句,“就是她們都會聽我的。”
“好!”巨蛇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但是好半晌,都不見離開。
“嗯?還有什麼事嗎?”雲桐歪著腦袋問道。
巨蛇不作聲,只是直愣愣地看著雲桐。
順著它的目光,雲桐抬手試探性地摸索到自己發繩上的金色吊墜。
巨蛇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蛇信子都高興得一吐一吐的。
好吧。為了安慰受了工傷的巨蛇,雲桐抬手將發繩取下。
編織精巧的發髻隨著雲桐的動作像瀑布般散開落下,柔順的青絲垂在少女的肩上。
雲桐迎著大蛇期待的目光,想將發繩遞過去,但是看著大蛇光溜溜的鱗片,左看右看,都有些無從下手。最終,她將小巧的發繩套在了鮮紅的蛇信子上,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巨蛇:!!!
眼看著巨蛇驕傲地吐著信子心滿意足地遊走,雲桐這才踏上了上山的步伐。
謝明溪一馬當先,雲桐次之,最後跟著小羊羔。
遠看便覺巍峨的高山,實際攀登起來更是看不到盡頭。
雖然修真界的靈力讓她擁有了更好的體魄,但這一些加成在天天宅在寢室的女大學生和巍峨高山的對比之中顯得實在微不足道。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身邊的小羊羔似乎是因為之前的瘋跑,把力氣都耗盡了。此刻拖著一條受傷的腿在登山路上,實在是有些行動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