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說的方案,只是安師叔他們商量出來的其中一種,不過這會聽到葉知知的話,有些哭笑不得,說道:“知知,我們先試試,若是做不到再來尋你幫忙,給小紫報酬。”
葉知知眨了眨眼睛,說道:“好哦。”
女子目光灼灼地盯著葉知知,她這會已經冷靜下來,說道:“花長老,我願意把所有事情告訴你。”
葉知知與女子對視。
明明上一世沒有葉知知的存在,可是這一世卻有,而且眼前的情況,好似她能解決魔植和蟲卵的事情,莫非這是他們的生機?
女子說道:“花長老,他們若是可信,也可以來。”
花長老點了下頭,介紹道:“這是鬱寶真人之子鬱子濯,小丫頭是葉祈之女葉知知。”
女子這次看向葉知知的眼神更疑惑,上一世可沒聽說過那位驚才絕豔的玄天宗大師兄有什麼女兒,不過她聽懂了花長老話中的意思,說道:“好。”
花長老說道:“安師弟,這裡先交給你。”
安師叔點了下頭。
鬱子濯抱起葉知知,跟在花長老身後。
女子一直保持著沉默,正在仔細整理著思緒,等進到屋中,說道:“花長老,我將要說的事情,可能聽起來很荒謬,但是我保證每一句都是真的。”
花長老聞言說道:“請講。”
女子深吸了口氣,眼神堅定地看著花長老:“我是重活一世的,因為魔族的陰謀明城淪陷,花長老為了給城中修士尋一條生路,以真身困住那成妖的魔植,可明城的護城大陣被破,為了避免魔植肆意,所有人同意封死明城,明城成了孤城,更成為了煉獄,不斷有修士被魔植殘殺而死,所有修士的魂魄被困在這明城之中,那一日忽然來了一人,不對,不是一個人,是……”
她的思緒忽然變得混亂,痛苦地抱著頭,眼角甚至流下了血淚。
花長老當即按住了她的肩膀,以靈氣護住她的心脈,沉聲說道:“靜心,無需再想。”
鬱子濯趕緊放下葉知知,取出了他父親專門煉制的凝氣凝神的法寶,敲了一下。
女子跌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臉上的傷疤顯得越發猙獰,她好像是重回人間複仇的惡鬼一般。
花長老手按在她的額頭,溫聲安撫道:“不要再想,只說你能說的即可。”
葉知知正在思索著女子話中的意思,用眼神看著花長老,傳音道:“1872,我們想要吃的那特殊的靈植,不會是花長老真身吧?”
準確點來說,是花長老的真身和那魔植的融合。
1872愣了下,才傳音道:“好、好像是?”
葉知知鼓了鼓腮幫子,失去了興趣,傳音道:“闖進來的人是藺子梟他們。”
1872傳音問道:“藺子梟和藺臣嗎?”
這裡緊挨著陰魔之地,又是魔族陰謀之下才成了所謂的死地明城秘境,為什麼旁人都沒有辦法進來,只有藺子梟得了如此機緣,難不成他真是天道之子?
比起這點,葉知知覺得更可能是藺臣的安排。
雖然葉知知沒有回答,1872卻也猜測出來,沉默了下傳音道:“所以這步棋,魔族布了這麼久嗎?”
女子又吐出一口血,才覺得好些:“我再有意識就回到了這裡,那些蟲卵隱藏在大家身體裡十年之久,明城又苦苦支撐了近二十年,卻沒有得到任何的支援,沒有任何的支援!”
說到最後的時候,臉上的痛苦是那樣的清晰,她的牙齒上都是血,顯得猙獰恐怖。
1872受到女子情緒的影響,身體都變得緊繃。
女子的眼淚落下,她仰頭看著花長老:“為什麼,為什麼沒有人來救我們?”
花長老無法給出答案:“除非玄天宗出了巨大變故,已經無力來救援,整個修真界出事的不單單是明城……”
這些都是可能。
女子太痛苦了,她還沒能從上一世的情緒中抽離,似笑似哭地質問道:“玄天宗出事,玄天宗確實是出事了。”她看向了葉知知,“玄天宗的大師兄葉祈死在了……”
話還沒有說完,女子就說不下去了。
1872趕緊喊道:“知知。”
花長老的手抓住小紫的藤蔓,可就算如此,小紫已經纏在了女子的脖頸上。
鬱子濯輕輕按住了葉知知的肩膀,對著女子說道:“我師兄活得好好的,你不要信口雌黃。”
葉知知一手握著小紫,盯著女子的臉,說道:“我爹活著,會一直好好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