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剝了顆荔枝喂到黎煦之的唇邊,臉上還帶著理所應當的笑意。
“禮尚往來呀,太師。”
臉頰微微發熱,黎煦之望著她的笑顏,只覺得心間柔軟。
“……嗯。”
她啟唇含住那顆荔枝,卻不防落到齒間的並不是那抹香甜。
目光有些怔然,她的心跳震若擂鼓。
良久之後,她緩緩垂眸。
……
比兩位藩王更早抵達京都的,是在外暗訪的監察官。
此番暗訪,果真抓到了不少害蟲。
其中最讓霍予晚在意的,是同東郡毗鄰的兩界,此間兩地巡撫已經同東平王暗通款曲。
之所以被發現,是因為趙越在京都犯事的訊息傳出,她們察覺到形勢不妙,便打算切斷同趙司的來往,可東郡趙司的部下不依不饒,鬧到了明面上,這才被監察官揪到。
“吃裡扒外。”
霍予晚冷嗤一聲,直接點了欽差去抓人。
百官對此並沒有異議,只是討論起了推舉繼續任職的人選。
上次北笙一案已經處置了不少官員,如今又是一大批定罪的,百官討論了半天,發現人才不夠了。
而現在還不到舉辦科舉的時候,科舉每三年一開,今年還只是第二年。
“不如開恩科,今歲陛下的二十壽辰剛過,正適合開恩科。”
禮部尚書提議道。
“可。”
霍予晚點頭應了。
而得到回應的禮部尚書在心中思量間,再次開口。
“陛下,臣認為,除恩科外,還有一事也該提上日程。”
站在群臣之首的黎煦之微微蹙眉,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臣以為,選貴君一事,不可再拖。”
霍予晚正在喝茶的動作頓住。
如今仗打完了,雖說還有幾個藩王的事情還未解決,可依現在的形勢看,這幾位藩王已經不足為懼,甚至費不得多少心神。
所以經過幾天的思索後,禮部尚書還是把自己掛念了許久的事情在早朝時提了出來。
抬眸不動聲色的看了眼底下的黎煦之,霍予晚微微眯起眼眸,能看到她緊繃的面容以及眉心的輕蹙。
勾了下唇,霍予晚望著底下等待回複的禮部尚書。
“此事不急,孤已心有所屬,等到合適的時機,孤自會宣佈。”
她的話音落地,黎煦之怔怔抬眸。
滿朝嘩然之時,霍予晚同她對視,唇邊是張揚肆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