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夢蝶紅眼看著她頓了半晌,似是慢半拍那般,情緒逐漸失控。
她不可置信的瞪著淚眼望著秦遠枝:“秦遠枝!你說什麼?”
秦遠枝淚珠大顆大顆的往下掉,倒吸一口涼氣:“我說…我們及時止損……”
空間尚小,清脆的巴掌聲在屋內回蕩,餘力震得秦遠枝腦袋發暈。
莊夢蝶的這一巴掌在她意料之外,秦遠枝淚眼婆娑,哭笑不得,“想解恨的話,左邊再給一巴掌。”
意料之外的一巴掌落在了左邊,接著是第三個巴掌。此時此刻莊夢蝶脫口而出的是什麼,她兩邊臉發紅發燙,麻木腦袋昏脹一同拔起。
她也沒再去看莊夢蝶的眼睛。“這樣對你,對我…都是最好的結果。”
莊夢蝶傷心欲絕的同時,說話間帶著無盡的怒意,她食指抵在秦遠枝的胸口上,咬牙切齒卻又多了幾分哽咽:“秦遠枝!你憑什麼認為你有那個資格做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的人?”
秦遠枝被莊夢蝶抵在牆角,她依舊紅著眼睛看她,聲音顫抖的說:“你最好不要有後悔的那天!”,莊夢蝶推開她,直奔門口,卻被身後的影子攔了下來。
“你去哪兒?”秦遠枝握住她的肩,順勢從背後抱住了她:“這麼晚了,我擔心你的安全…”
莊夢蝶掙不開,扭臉盡顯眸色失意,“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惡心人?”
“你好好待在這裡,我出去…”秦遠枝拿著床上的外套攥進手裡,然後合上了門。
秦遠枝倚靠在門上,黑暗處落著淚珠,她抹了抹眼邊的淚,屋內空留莊夢蝶一人,她能夠清楚的聽到裡麵人崩潰痛哭的動靜。
這些違心的話脫口而出,便再也覆水難收…
秦遠枝守在門外,吹了一晚冷風,等到自己早上從臂彎裡睜開眼的時候,卻發現屋裡人早已不見蹤跡。
她走進屋,視線落在了床上莊夢蝶遺留下來的那根酒紅色的圍巾上,單手拿起的時候撲面而來的梔子花香鑽進鼻腔。
秦遠枝疊好將她放進了櫃子裡,然後順手從抽屜裡拿了一張遺忘許久的名片出來,看了看上面的內容,而後放進外衣荷包裡出了門。
秦遠枝拿著名片對比著上面的地址,確保無誤她才抬步往裡走。
這是一家經營規模很大的酒吧。看著昏暗的燈光下,男男女女躁動著身姿,秦遠枝挑了最裡邊兒的道走,不太想挨著別人一點。
工地肯定是待不下去了,和景明在電話裡請辭,左思右想自己只有來這兒試試。
人群翻滾的長廊,她停在了調酒臺,逃離喧囂反而讓自己鬆了一口氣。
“需要什麼?”
聽見旁側人的聲音秦遠枝抬頭才看他,視線交疊間,景明率先認出了她,“秦遠枝?”
秦遠枝似慢半拍的,眸裡閃過一絲尷尬。
見她主動來這兒,景明自然猜到她是因為什麼來,便抬了下眉,手上繼續,“來找我姐的?”
秦遠枝點頭又搖頭,“請問…我能在這裡上班嗎?”
“呦,景明,什麼時候帶的妞回來啊?”一個穿花襯衫的男人從人群裡擠出來,手裡還握著一杯紅酒。
秦遠枝往一旁挪了挪。
景明瞥了男人一眼,根本不惜得搭理他,到是對秦遠枝拋來淺淺笑意:“能啊,今天我先讓酥餅帶你熟悉一下酒吧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