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奈吐蕃聯軍也是勇猛殘暴,勢均力敵,玉柔因體力不支,被聯軍鎖子甲騎兵副將達延·吐谷蠻斬落馬下,身首異處!
“玉柔!” 穆羽、胡校尉大叫一聲,卻被敵軍咬住,難以脫身!
青霞見狀奮不顧身,沖上前去,與那達延·吐谷蠻交戰。
那達延·吐谷蠻身披鎖子甲,全副武裝,只露雙眼,力大無窮,手中大刀上的鐵環 “哐啷啷” 響個不停,穩坐馬上,輕蔑地看著青霞,青霞舉劍砍來,被達延·吐谷蠻用大刀斜撩劈作兩半,青霞一驚,後退數步,又回身反刺,那達延·吐谷蠻橫刀化解,隨後大刀一揮在青霞後背上劃開一道巨大的裂縫,鎧甲撕裂,頓時血肉橫飛,青霞一愣,口中噴出一口鮮血,還未來得及回身便被一刀穿胸而過!
穆羽見狀,悲痛交加,一劍斬殺眼前的大食騎兵,越馬上前,看準時機,縱身一躍,將達延·吐谷蠻撲倒馬下,達延·吐谷蠻大吃一驚,一骨碌爬起,揮刀便砍,穆羽東躲西閃,用近身格鬥技巧與之巧妙周旋,那達延·吐谷蠻揮舞大刀,用盡蠻力,卻未傷穆羽分毫,惱羞成怒,只管大刀狂舞亂砍,穆羽避其鋒芒,用龍泉劍左撩右掀,在達延·吐谷蠻的肋下劃開數道口子,那達延·吐谷蠻怒不可遏, “啊呀呀!” 大喊著,飛起一腳,將穆羽踹飛,穆羽落地之前,趁勢連續翻滾,化解力道。
胡校尉此時也甩開敵軍,上前助力,二人前後夾擊,致達延·吐谷蠻應接不暇,處處受制。
周邊的吐蕃軍蜂擁而上,胡校尉被大刀砍中胳膊,寶劍脫手。穆羽一邊應戰,一邊躲避達延·吐谷蠻的大刀。胡校尉對穆羽點頭示意,穆羽意會,只見胡校尉上前與達延·吐谷蠻正面交鋒,那達延·吐谷蠻大刀左右揮舞,胡校尉被逼連連後退,突然猛地低頭俯身,穆羽則伺機從身後一劍刺向達延·吐谷蠻,達延·吐谷蠻剛舉起大刀,避之不及,被當胸刺穿,口吐鮮血,倒地而亡。
張孝嵩,穆羽等與眾將士們浴血奮戰了一天一夜,終於擊退來敵。戰後城牆內外屍橫遍野,死傷無數!
一場大戰下來,將士們體力嚴重透支,疲憊不堪,重傷計程車兵被擔架抬到後方醫治,輕傷的就地包紮。
穆羽渾身血跡斑斑,多處受傷,肩膀上也中了一箭。
“穆校尉,你受傷了?軍醫!快來給穆校尉包紮!” 張孝嵩道。
“無妨,先給弟兄們包紮!” 穆羽強撐著道。
“穆校尉,切莫推辭!你這傷得不輕,忍耐一下,我先把箭拔出來!” 軍醫道。
穆羽點頭應道:“嗯。” 軍醫小心的拔出箭頭,穆羽疼的悶哼一聲,軍醫給穆羽包紮完,又趕忙救治其他的傷員。穆羽只覺得腳下虛浮,渾身綿軟無力,真想躺到床上一覺睡到自然醒!
此時柳三郎近前,俯首拜道:“是屬下無能,未能護得穆娘子周全!”
“柳校尉不必自責,我沒事。”
穆羽巡視一週,發現崔席糾中箭昏迷倒地,“崔席糾!崔席糾!” 穆羽俯身大聲喚道,崔席糾紋絲未動,穆羽有些慌亂,遂又探得鼻息尚存,略松一口氣,忙道:“來人啊!” 有兩個士兵聽到後即刻近前聽令,“快把她抬下去!”
“是!” 兩人應聲,將崔席糾抬到後方軍營裡救治。
“胡校尉!” 穆羽看到胡琴正在幫扶傷員,便趕過來幫忙,“杜三娘可還好?”
“無礙,只是受了些皮外傷,穆校尉放心!”
“娘子,你受傷了?” 彩雲跑過來道。
“我沒事兒!你來做什麼?快回去!這裡太危險了!” 穆羽板起臉道。
“不!我不回去!我不怕!娘子在哪兒,彩雲就在哪兒!求娘子,就讓彩雲跟著你吧!” 彩雲苦苦哀求道。
“那你要保護好自己,躲遠點!”
“娘子放心!”
穆羽和胡校尉、杜三娘、彩雲找到青霞和玉柔的屍身,把她們兩個安葬在一處高地上,穆羽給她們兩個立了木碑。
眾將士忙到後半夜,已是精疲力盡,疲憊不堪,終於將戰場打掃幹淨,傷員安置妥當。
剩下人等席地而坐,三三兩兩,相互依偎,很快進入夢鄉。
彩雲倚在穆羽肩上睡著了,穆羽靠在一根柱子上,抬頭仰望星空,月彎如鈎,星河璀璨。
“江南,你還好嗎?” 穆羽對著彎月輕聲道 ,沒過多久,穆羽就靠在柱子上沉沉睡去。柳三郎在一旁默默守護,直到她入睡才閉目養神,略做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