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樣子,就彷彿是將最珍貴的東西交給了自己最信任的人。
但是這個信任的範疇,司綰卻始終無法思索出來。
那邊發現自己又能動了的假道士,欣喜地動了動自己的手腕後爬起來,看到了被司綰拿在手裡的東西,貪財的欲·望讓他忘卻了剛才詭異的事情,張開對司綰道。
“貧道看你的穿著打扮也是個講究的文化人,怎麼能當著別人的面搶別人的東西。”
果然是招搖撞騙的慣犯,扯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知道這種人最愛面子,所以順便給司綰潑了一身髒水,想要逼迫司綰把手裡的東西交出來。
但假道士明顯低估了司綰,沒有等到對方把東西交給自己,反倒被對方當著自己的面收進了口袋,這讓他瞪著眼睛氣急,恨不得上來搶。
“什麼你的東西?這騙子好生不要臉。”盛蓁在司綰的身邊冷聲開口。
盛蓁猩紅如血的眸子再次閃過殺意,開口,想是一道無法抗拒的命令。
“司綰,殺了他。”
司綰聽到盛蓁的話,神情微動,對著盛蓁微微搖頭,卻得到了對方極為不悅的一聲冷哼。
她見狀,似習慣般的,眼中帶上了無奈,隨後把東西小心收好後,目光冷冽,看向了那個假道士,緩緩開口,帶著的壓迫感讓人心懼。
“這位先生,據我剛才所觀察,這乃一件千年前的陪葬,你說這是你的東西,那我必須詢問清楚你從何處得來,如果你是盜墓出來的,我應該把你送去警察局。”
她的語氣很是平靜,但是一字一句都像是一股壓在身上的重量,讓人越聽越心驚膽戰。
假道士的額頭冒出了冷汗,聽著她的話更是膽戰心驚,習慣了受人尊敬,這次遇到了硬茬倒不知該怎麼辦,他尷尬著笑了兩聲,隨後陪笑著改口道。
“我也就開個玩笑,這東西怎麼可能是我的嘛,我這都是良好市民,可不幹那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假道士說著,帶著幾分心虛地瞄了幾眼司綰,好似生怕對方真的把自己送去警察局,然而一對上司綰的眼睛,打了個冷顫後當機立斷的拎起地上的東西跑了。
“這人怎麼這樣?汙衊司教授,說不過還跑了。”
劉遙遙憤憤開口,說著就想要追上去,但是被司綰和宋妍攔了下來。
“天太黑了,別追了。”司綰道。
宋妍和劉遙遙只能暗自又吐槽了幾遍,但也清楚這麼黑追上去不安全。
“司教授,剛剛那個是什麼東西?我看著像是跟古簪。”
宋妍這才想起被司綰從地上撿起的東西,而後詢問著司綰。
“是簪子,被他拿走的那個。”
司綰也沒有打算瞞著,開口後瞥了一眼地上暈厥的劉二狗。
“啊?二叔他真藏了東西嗎?”
劉遙遙有些詫異,可回想起來,劉二狗應該是沒有被劉芳送去醫院,畢竟他們都當醫院會多騙自己的錢,又個個是守財奴,當然更是不願意去。
也是因為看劉二狗的情況看著像是快不行了,劉芳才只是去鎮子上的小診所隨便看了看就被帶回來,然後就被張羅著準備法事驅邪了,發瘋期間誰靠近他都困難,更何況是發現他身上還藏著東西。
“司教授,你怎麼知道是在他的身上?”宋妍皺著眉,似乎有些想不通。
但司綰也並沒有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只是沉默著看向了一個沒有人的方向不知在思索什麼,最後淡聲開口。
“直覺。”
宋妍和劉遙遙:……
這種荒謬至極的話,她們第一次從司綰的口中聽到,下意識的以為司綰又被不知名的鬼奪舍了,當即驚恐地看向她。
司綰又沉默地對上了她們驚恐的眼睛,道。
“怎麼跟見鬼了一樣的表情?”
說完,不著痕跡地看了看身邊的盛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