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好的。”
“奶奶,那我們先過去了。”
劉遙遙說完後,便對著司綰道。
“司教授,我現在帶您去二叔家吧,您跟緊點,這兩天因為二叔家的事,村裡都有些避諱,這會兒還開燈的人家應該少了很多,所以路上會有一點黑。”
司綰只是簡單地“嗯”了一聲,她的目光卻依舊停留在在面前飄蕩著的盛蓁身上。
劉二狗家算不上太遠,劉遙遙帶著她們走了幾分鐘很快就走到了地方。
也許是她們來得巧,那個假道士的法事剛做完,剛好在收拾東西,劉芳罵罵咧咧地地想要把地上不省人事的劉二狗搬回屋裡去。
劉芳看到司綰幾人的到來,眯著眼睛打量了好一會兒,而後拋開了劉二狗,眉開眼笑地對劉遙遙道。
“這不是電視裡那人嗎?俺還是第一次見。”
說完,更是覺得稀奇地上上下下打量司綰,卻不知道那來了一股邪風,吹了些風沙迷了她的眼睛,讓她不得不揉起了眼睛。
“唉,這怎麼還進沙子了,俺進去拿鏡子看看,再順便給你們倒杯水喝喝啊。”
她說完,揉著眼睛也沒有管其他人聽見了自己的話沒有,便著急地走了進去。
地上的劉二狗原本喃喃自語的聲音突然拔高,驚恐地睜大了充滿血絲的眼睛,彷彿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有鬼,有鬼啊……”
司綰蹙著眉看向他,可對方的目光並沒有落在盛蓁的身上,自己也不好懷疑是盛蓁故意的。
“他拿的東西真的全部查出來了嗎?”
畢竟當時她們到地方的時候,劉二狗還暈在下面。
劉遙遙搖頭,道。
“二叔他回來就這個樣子了,瘋瘋癲癲的,我們也靠近不了。”
的確,剛才劉芳想要搬動對方的時候,因為對方的掙紮的動作而顯得吃力。
“畢竟是陪葬品,如果有的話,我們還是得收回來。”
盛蓁飄在司綰身邊,撇了譬撇嘴,道。
“什麼陪葬品,那是你給我的簪子。”
司綰自動忽略對方的話,只精簡的提取有用的資訊“簪子”。
盛蓁剛說完,便轉頭朝著地上那人露出了笑容,透過清冷的月光看得模糊又駭人,像是揹著司綰露出的獠牙在威脅對方。
地上那人的腦海中突然又出現了拿到令他恐懼的臉,當即驚恐的大喊,身體劇烈地開始證據起來,空氣中頓時彌漫上一股尿騷味。
幾人神情略顯尷尬地抬手掩鼻,司綰本想著不好強行搜身,明日再打算讓年警官帶人過來看看時,一樣東西從劉二狗的身上掉了下來,接著月光,那東西閃著瑩瑩光輝。
司綰看過去時,剛好收拾完的假道士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眼底閃過貪婪的神色,伸手就要往那東西抓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