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桐交代了方易幾句,便帶著其他人坐著騾車打道回府去了。
一刻後,方易正在收拾著鋪子的蒸籠,就見到外面停了三輛馬車,而曲景之就從最前面的一輛馬車內跳了下來。
看到了方易一個人在收拾鋪子,而且其他的人都不在,就連楚桐也不見人影,此番景象倒是冷清得很。
“方易兄。”
曲景之進了鋪子,叫喊著正忙碌的方易。
方易聽到了有人在喊自己,一轉頭就瞧見了曲景之,而他的身後也有兩個風度翩翩的少年郎從馬車下來。
“原來是景之啊,今日怎麼有空過來了?”方易知道曲景之被楚桐送到了書院去唸書,不過他倒是挺佩服楚桐這樣的女子的。
曲景之模樣俊俏,挺曲春山說曲景之的才華橫溢,像他這般的少年郎不知會有多少姑娘家傾慕,方易要是楚桐定然會把這小相公藏起來,她倒好自己像個男人似的在外賺錢供夫婿唸書,就不怕屆時曲景之高中另覓了美嬌娘?
方易曾是別人府中的護院,之前他所待的那府中的小姐便是如此,家中從小就給那位小姐定下了娃娃親,而她未來的夫婿是個家道中落的窮書生,父母已不在人世,而他自己並未養活自己的能力,為了溫飽十幾歲就到這戶人家這裡寄養著。
兩人的感情好,加上又是自小定情的,那位小姐認定了那位男子就是自己這一生的夫婿。最後男子要去參加科舉了,說是高中之後就會回來娶她,最終等來的卻是那個男人的負心。
他的確金榜題名了,但卻娶了高門之女為妻。
那位一直滿心期許的女子最後上吊了,好在被婢女發現得早,才能在鬼門關將人給拉回來。
府中的老爺夫人只有這麼一個女兒,為了不讓女兒觸景傷心,便闔府搬離了此地。
方易這才沒了護院的活計。
他和曲景之接觸的並不多,也不知楚桐這般盡心盡力供養的人,到最後會不會像是之前的那戶人家的小姐般最後被辜負了?
“今日是書院的休沐日,我幾個同窗想要到家裡作客,便隨我一道回家。正巧途徑於此便想來看看你們,可是怎麼……”說著,曲景之看著鋪子冷清的樣子,以及灶膛裡未燃盡的餘灰,不禁皺起了眉頭,不知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方易知道曲景之在想些什麼,便將這幾天鋪子裡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曲景之。
“竟然還要這樣的事情?”聽完之後,莫少風率先開了口。
餘擇十分篤定的說:“這突然就斷了客源指定是有人暗中搗鬼。”
“那楚桐她打算如何?”曲景之抬眸看向方易,忽而問到楚桐。
方易搖頭,如是回應:“不知。她只是要我繼續查詢那幾人的,至於之後打算如何就沒說了。”
曲景之垂下了眼簾,沒想到他不在的這幾日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之前他就有所擔心。
而此時,坐在馬車內的馬氏挑開了窗邊的帷幔,見曲景之幾人站在鋪子外面,而且鋪子已經沒人做生意了頓時就蹙了眉。
怎麼今日這賣醬餅的鋪子沒人做生意了?
而鋪子內,方易說:“如今的情況已經是這樣了,頭家也是沒辦法,讓大家坐在這裡閒著倒不如回家閒著,便帶著其他人都回去了。”
事已至此,曲景之倒是想要回家去了,遂是說:“既然她已經交代了,我就不便說什麼,鋪子裡的事情也就靠你看好了,有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