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行來,此刻的雲山湖並沒有多少人,幾乎都是一些早起的老人在散步。在途中,他還看到一個老人和女孩在吐納養氣,做出各種動作。徐曉寒好奇,剛停下腳步準備觀看。老人和女孩頓時停止了動作,似乎怕他偷學,那個女孩還兇狠地瞪著他。對此,徐曉寒淡淡一笑,轉身離開。
前世不知道多少人求他指點修為,奉上各種仙術道典。就算他如今修為低微,還不至於做出偷學這種事。
在湖邊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徐曉寒便開始運轉天道秘錄。他的胸膛微微起伏,如果細聽的話,可以聽見他的體內發出低沉壓抑的聲音,宛如雷鳴。天道秘錄中真正的功法他現在還沒辦法修煉,只能先修行養氣吐納之法。
此時,天道秘錄的霸道之處也體現了出來。
隨著徐曉寒的呼吸吐納,他周身的氣流開始向他蜂擁而來,形成微風。但這種影響很快擴大,最後雲山湖上籠罩的霧氣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攪動一樣,圍繞著徐曉寒開始旋轉。
如果有人俯視雲山湖,就能發現在雲山湖上多了一個薄霧旋渦。
天象為之改變。
就這樣吐納了十分鐘左右,徐曉寒連忙停止。縱然他前世擁有仙君修為,俯瞰億萬生靈,見過不知道多少奇功妙法,此時心中也被震撼了一下。
只用了十分鐘,雲山湖附近的純淨靈氣就被他吸納一空。要知道跑一圈雲山湖下來,至少都有五公里。可想而知,剛才徐曉寒的吐納有多恐怖。但即便如此大的吞吐量,對天道秘錄依然只是九牛一毛,甚至還不如昨天地脈元氣的百分之一。
“要稍微控制下,不然這副身體也承受不住。”
徐曉寒心中一動,天道秘錄的運轉速度變成了之前的十分之一。即便這樣,徐曉寒周圍還是有微風吹拂。
“小朋友,你這吐納養氣的功夫從哪裡學的?”
一個聲音突兀地在徐曉寒的身後響起。
徐曉寒停止吐納,看向身後。只見一個身穿白色練功服的老人和一個年輕女孩子正朝他走來。這兩人居然是之前他在路上遇到的那對爺孫。
“自己瞎琢磨的。”徐曉寒隨口應了一句。
“怎麼說話的?”
聽到徐曉寒的回答,年輕女孩臉上浮現出慍怒之色,輕喝道。
老人呵呵一笑,制止了年輕女孩子,道:“是我唐突了。”
他好奇地看著徐曉寒,道:“老頭子我也有練習一種吐納養氣之法,想跟小兄弟你交流一下。”
徐曉寒沉吟片刻,道:“好。”
他也想看看地球的所謂吐納養氣之法有什麼高明之處。
“獻醜了。”
老人說了一句,然後面朝雲山湖,做出了一個個動作。時而威猛如虎,時而如安舒之鹿,時而沉穩如熊,時而如靈巧的猿猴,時而如翱翔的飛鳥。在做這些動作的時候,老人的呼吸也在不斷調整。
一整套動作完成後,老人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面色紅潤、怡然自得。
“五禽戲。”徐曉寒說道。
老人微微喘著氣,道:“不錯。現在能認出五禽戲的人不多了。”
一旁的女孩子得意道:“這可不是市面上流傳的那種五禽戲,而是配合呼吸吐納之法的真正五禽戲。一般人根本見不到。”
老人這次沒有阻止女孩,蒼老的臉上也露出一絲得意之色。
徐曉寒冷笑一聲,道:“真正五禽戲?不見得吧。”
女孩子頓時怒道:“你敢貶低五禽戲?你知道五禽戲是誰創造的嗎?”
徐曉寒道:“我當然知道五禽戲是神醫華佗創造的。”
老人盯著徐曉寒,道:“小兄弟的意思是我剛才打的並非真正的五禽戲?”
徐曉寒道:“華佗乃是一代神醫,五禽戲更是他一耗竭一生所鑽研出來的養生之法,妙用無窮。如果你這是真正的五禽戲,為何在五戲轉換之間會出現晦澀的感覺?還有你身體看似健康,但其實已經留下了隱疾,如果不及時醫治,早晚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