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理解!”方巖淡漠道:“放心,我是個成年人,不會哭的。”
這話很是刺耳,安碧楠張了張嘴,卻又不知該說什麼,希望他是真的能理解吧。
……
既來之則安之,方巖不會因為一兩個不愉快就此退走,他大步向著燕青樓走了去。
由於有邀請函在手,因此方逸很輕易就進去了。
整個燕青樓的佈置已經發生了改變,比之方巖第一次來的時候天翻地覆,而且在那寬敞的中央還設立了一個高臺,看樣子似乎用來比武的。
而在高臺四周,人影綽綽,已經有許多人聚集於此,方巖眉頭微皺,他不知道夏雲綺邀請自己來這裡是何意。
就在這時,一聲驚呼傳來,方巖看到了幾個很不正經的傢伙走過來。
“我靠,你咋來了!”田虎叫道。
“很驚訝嗎?”
“當然驚訝了!方巖兄弟,這次的比試都是蓉城有些身份的俊傑才能參加的,你又一直沒說,所以我們以為你不會來。”
劉高說道。
方巖哦了一聲,取出了邀請函,道:“我有這個。”
幾人一看到邀請函,瞬間滿臉古怪之色,震驚無比,田虎更是飛快的搶過了邀請函,幾人腦袋擠腦袋的挨在一起盯著邀請函看。
許久後,幾人看向方逸,都是暗暗磨著牙齒,好似將方巖當成大敵。
“說,這是不是你偷來的!”田虎瞪著方巖。
“偷你妹兒啊!這是夏雲綺讓人給我送來的,如果不是這個,我不想來。”方巖道。
“我擦,方巖兄弟,你到底知不知道這邀請函的分量啊!”
“不知。”方巖搖頭。
隨後幾人七嘴八舌的告訴方巖,夏雲綺很少給人發邀請函,而能得到她邀請函的,都是她看得上眼的人。
比如這次,夏雲綺只發出幾封邀請函而已,其他的都是她吩咐下人用電話通知邀請,遠沒有邀請函的分量重。
田虎舉了個例子,比如那方天陽,就得到了這樣的邀請函。
聽了他們幾人這樣說,方岩心中心中狐疑,卻也沒放在心上,反正他此次就只是來看看熱鬧的而已。
有了老相識,於是方巖與田虎他們幾人找了一張桌子坐下來,菜都上來了,方巖也不客氣的用餐了。
不僅如此,田虎幾人都是從軍區裡面出來的,喝酒是他們的天性,不多時他們就拼起了酒,方巖自然也不能倖免。
一群粗人聚在一桌,沒人敢過來,只敢在一邊看著,大多數的人都是往這邊瞪眼,這幾人都給瞪了回去。
不巧,方巖也被歸類到田虎他們這群人之中,一樣被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