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音梵也不知道宋珩好端端的怎麼突然要求退賽,在她眼裡,宋珩也不是那種輕言放棄的人。
正好剛剛在前一刻,還看到宋珩下樓,廖乾坤已經上了他們的車,有些尷尬。
由於情況太突然,吉天成一直在用另外一個小手機給他打電話,宋珩一邊上樓,一邊按了結束通話鍵,最後乾脆不想接了,若有所思之中,宋珩已經點開簡訊,編輯了一條關於對不起的內容,接著就是關機了。
聯絡不到他人的吉天成,一著急又在電話裡夾帶了快哭的聲音。
“你說這小夥子是怎麼回事?怎麼說退就退了呢?你們的節目都已經報上去了,雙人合唱《歌劇魅影》,少了一個人參加,茵茵你就得一個人參賽了。”但是重點不在這裡,重點在於卓音梵作為宋珩的學生,也只不過在宋珩的引導下剛剛學習了兩天。
才兩天的時間,用腦子想想也知道卓音梵根本不可能單獨挑上什麼大梁。
現在重新再找一個導師也來不及了。
或者從其他的參賽人員那邊拉一個人過來,都不太合適。
吉天成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音量比較大,廖乾坤在車內也聽到了吉天成的煩惱,趕緊跑下車,追到樓上,宋珩已經收拾行李了。
作為導師,主要參與的雖然是幕後工作,有工資可拿。
宋珩帶來的衣服不多,很快收拾好了行李箱,拖著就準備下樓退房,廖乾坤一把奪過他的行李箱:“你做什麼,趕著走是嗎?因為早上看到的那一幕?我昨天和你說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你聽不明白嗎?你不是小孩子了,能不能不要這麼任性?!”
其實有工資拿是小事,主要如果這一次宋珩帶出來的學生能夠更加成名一把,那麼宋珩的名氣也會想當然的上來。
宋珩以前團隊的成員不管單飛還是仍然留在團隊,發展的都要比宋珩目前的狀態好。
有了名氣之後,片約等事,還有雜誌的拍攝,專欄節目的採訪,慢慢通告就能多起來。
宋珩想放棄這一次的機會,撂攤子不幹了,廖乾坤氣沖沖道:“你和她也就認識了幾天的時間,這感情能濃厚到哪裡去?”
“別傻了!”
“醒醒!”
搶到最後,兩個人僵持不下,行李箱的把柄被廖乾坤死死抓在手心中,宋珩憂鬱的淡藍色眼眸看了一眼廖乾坤,主要的身份證等物件都在皮夾裡,他戴上口罩,壓低帽子,居然放開了搶奪行李箱的機會,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廖乾坤無語,彪了一句髒話:“你他媽的給我回來!”
宋珩頓了一下,廖乾坤以為有迴轉的餘地。沒想到宋珩開口說道:“乾坤,你有過喜歡一個人的感受嗎?”
廖乾坤:“廢話,一碼事歸一碼事!”
宋珩心裡刺痛,低垂了眼眸,看向門口:“就當我是為了避嫌吧。”
“哈?”還沒說完,宋珩已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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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音梵趕到電視臺,廖乾坤再三打電話過來和她道歉,也和吉天成道歉,理由不能說的那麼直白,只能表示宋珩身體不舒服,病情加重了,需要回去好好休養身體。
電視臺裡,吉天成踱著步子煩躁不安地來回走動:“這下怎麼辦?臨時再找個導師嗎?”
小馬給他倒了一杯水:“吉大哥先彆著急,萬事開頭難,船到橋頭自然直。”
吉天成道:“讓茵茵一個人上臺?”他不敢當著人面說重話,但確實是無稽之談!
訊息不知道怎麼的,居然走漏到別的工作人員的耳朵裡。
童然發現衛生間真是一個風水寶地,電視臺是最能接觸各類名流明星的地方,八卦也比一般的地方要多,她正在隔檔裡上廁所,就有兩個人在洗手檯那裡聊天。
其中一個道:“你知道嗎,今天吉監製那裡出了情況。”
另一個道:“早聽說了,還等到你說嗎?到你嘴裡,早就成了第三手訊息了。”
一個道:“看來你比較瞭解情況啊,我只知道吉監製那裡遇到了一點麻煩,具體什麼事還要麻煩你說給我聽聽。”
一聽到是吉天成遇到麻煩,童然豎起耳朵靜靜聽。
另一個道:“也不能算是吉監製遭殃吧,就是他最近不是在籌劃一檔新的娛樂節目嗎?全明星薈萃的那種。”
“我知道,你先別賣關子了,講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