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吃痛地皺起了眉頭,她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摸到了滿手的血。這玄冥跟殺了自己有何區別?他下手那麼狠,就好像不想讓自己活了一般。
這玄冥洞府陰暗潮濕,她也不知道怎麼進入這兒,看來,自己此刻是兇多吉少、出不去了。
清漪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她幹脆閉上了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玄冥見了,突然面露擔憂之色,他從一個竹筒中掏出了一枚藥丸,用手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將藥丸吞了下去。
“來人,帶她下去休息。”玄冥招來了自己的手下,吩咐道。透過面具可以看到他的嘴角突然咧開了一個笑容,就像是深夜裡的幽靈,讓人看不真切。
藍伽已經睡了很久了,一直都還沒有醒過來。這天,陸秋桐剛好把藥熬好,給藍伽盛在了一個碗中,她掀開營帳,發現藍伽的手指動了動。她驚喜地跑了過去,拉著藍伽的手,輕輕地呼喚著她的名字,“藍伽,藍伽……”
藍伽聽到了陸秋桐的呼喚,慢慢地睜開了眼睛,她看到陸秋桐在她的旁邊,於是驚喜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一把抱住了陸秋桐,大聲道:“秋桐,我沒有死,我還活著!”
“來人,快拿些粥湯來!藍伽,你好些了吧?還疼不疼?”陸秋桐拍著藍伽的背,安撫道。
軍醫說過,只要是她能夠自己醒過來,那就沒有什麼大礙了,證明她體內的蠱毒已經解了。
藍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輕松,她已經不疼了!她疼了那麼久,現在終於消停了。本來她以為自己閉上眼睛過後,便再也醒不來了。她想到這兒,喜極而泣,豆大的淚珠奪眶而出。
隨即,她臉上不禁擔憂起來,問道:“秋桐,你快告訴我,是誰救了我?我知道自己體內的蠱毒沒有解藥是好不了的。你快告訴我!”
藍伽的樣子十分著急,她不停地搖晃著陸秋桐的衣袖,想要知道答案。
“是……是風寒連夜尋得解藥,又不顧自己身上的傷,為你推宮換血……”陸秋桐生怕藍伽會擔心,不過她還是把實情給說了出來。
藍伽一聽就不得了了,她猛地從床上起身,大聲地喊道:“是他!他現在怎麼樣,我要去看他!”
陸秋桐見藍伽這麼不顧及自己的身體,連忙拉住了她,道:“風寒有軍醫看護著,他沒事。主要是你,好不容易醒來了,你就應該好好修養,這樣才不枉費風寒救你的一片心意。若是風寒不顧性命好不容易救好了你,你卻不好好愛自己,他知道了該有多傷心?”
這時候,已經有下人端來了粥,送到了藍伽的營帳中。
“秋桐,你說得對!等我好了,再去看他。”藍伽接過粥,乖乖地舀起粥,喝了起來。她已經好幾天沒有吃食物了,早就餓了。
清漪還在玄冥的洞府中沉睡,這時候,陸之彥派出去尋找他們計程車兵發現了清漪被人抓走了。他悄悄地跟了過去,在玄冥的洞府處查探訊息,他發現清漪被那巫師關在了洞府中。
他本想給玉溪報信,卻被玄冥下了蠱毒,他渾身上下都十分難受,為了將清漪的下落告訴玉溪,他掙紮著找到了玉溪,然後告訴了他清漪是被巫師給抓走了。
“玉溪公子,快去救救清漪姑娘吧!那巫師性情古怪,還不知道會對清漪姑娘做什麼。”那將士撐著最後一口氣,將路線和玉溪說了。
這時候,那將士的面板裡邊有許多的蟲子在啃食,他痛得直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