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之清並沒有想到昨天鬧了個不愉快之後,滕亦瑟第二天居然像個沒事兒人似的來公司上班。
他也不敢給這個女人臉色看,昨天那一幕算是看出來了,陸鳴忱雖然很不待見滕亦瑟,但她畢竟是陸家的人了,礙於面子也不得不幫她說幾句話。
滕亦瑟來到公司之後,直接來的文之清門口。
做了一個深呼吸,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輕輕地敲了敲門。
“進……”
“爸……文柔柔沒事吧!”
“你妹妹福大命大還死不了,滕亦瑟昨天你真的是太過分了,不管你妹妹說了什麼難聽的話,你都不應該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兒,讓她下不來臺,也讓我下不來臺!”
文之清沉著臉注視著面前的女孩兒,心明鏡似的,這個女孩兒已經不受自己控制了,不過那又能怎樣,留學三年回來之後不還得在自己公司工作。
陸鳴忱要是真的喜歡這個女人的話,能不讓滕亦瑟去陸氏集團呢。
“昨天那種場合我能說什麼?妹妹她自己倒在地上,我如果不做任何解釋的話,別人就會以為是我把她推到了。
爸……你不是總說我們兩個都是你的女兒嗎,一視同仁,可從小到大……我完全沒有體會到一視同仁到底是什麼意思?”
滕亦瑟一臉委屈的看著他,雖說自己有些奢求,當初這個人的確是對自己很好。
“柔柔病了……你身為姐姐就不能體諒體諒她嗎,以後住在公司就是你們兩個的。
現在沒辦法工作,你好好從基層學起,日後也好相互幫襯,爸爸知道你受委屈了!”
文之清覺得面前這個女孩兒還有利用的價值,就單憑他現在是陸家少奶奶這一個職位,就可以給他們公司帶來很多便利。
以後可以讓她幫忙儘管公司,但是最大的股東還是文柔柔。
他沒辦法陪女兒一輩子,但是她必須要給自己的女兒豐厚的物質條件,至於這些外人的死活,他不會管。
滕亦瑟就是他看中的一個人選,這個孩子心軟聽話,又是滕雲峰的女兒,以後得前途不可估量。
文柔柔如果真能跟她成為好姐妹的話,百利而無一害。
看著男人眼中閃過的精光,滕亦瑟自嘲的笑了笑,她居然覺得文之清還有一絲良知,看來自己真的是傻得可以。
一個從小就開始培養女兒心臟承載體的男人,到底有多麼的可怕,恐怕沒有人知道。
“爸爸……您放心好了,我知道妹妹身體不好,肯定會好好照顧她的!”
滕亦瑟眨了眨眼睛,淡然一笑。
“你明白爸爸的苦心就好,柔柔這麼多年身體一直都不好,爸爸說話難免會向著她一點。
公司的事情爸爸打算全都交給你,什麼時候等你妹妹身體健康了,恢復的差不多了,你再給她安排工作!”
文之清話說的非常好聽,之前他就是這麼給滕亦瑟畫大餅,幾年前的她一無所有,只有眼前這個老男人給自己規劃的藍圖。
現在聽到這種話真的是諷刺,她靦腆一笑,淡淡的說道,“爸爸,您還這麼年輕,公司的事情你爸爸親自過目。
我雖說是設計學院畢業的,可是還沒有什麼實戰經驗!”
“就不要謙虛啦,我都聽說了,你這幾年在國外得了不少獎項。
剛好有一個特別適合你的案子,只要你把這個案子做下來,我就讓你做公司的副總裁。”
文之清說著隨手拿出來一點資料遞給她。
“好!那我就回去看看,要是實在勝任不了的話,您可不要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