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狂草?”
韓白易瞧著自己的狂草被展現在眾人眼前,他十分詫異,沒想到這魏北震當真是一條帶著面具的老狐狸,根本猜不透他到底是想幹什麼。
韓白易的這幅狂草在眾人眼中也是吃驚,如果論一個寒窗苦讀十年的人來說,也不一定又這樣一手狂草,況且在陳國,會狂草的人也不是很多。
眾人目光又投向穩坐椅子上的韓白易,這個年紀輕輕的人帶給他們太多的驚豔,當初聽說過有這樣一位公子在京城魏公手下,在百姓面前竟然動手打了魏家千金,竟然還依然無事。
今日看來這韓白易能獲得魏公的親眼有加著實有一番道理。
王猛恬仔細觀察臺上的狂草,道:“雖然現在陳國都是用小篆,很少有人會寫狂草,原因是筆力不夠,但是今日著實讓我開眼,這韓白易小小年紀,筆力竟然這等氣魄,難得啊。”
魏北震微微一笑,道:“這幅字原本我想掛在家中,但是今日我見韓白易風頭正勁,我怕很多人都惦記上他,我就在想,既然這樣我就拿出這幅畫,告訴大家這韓白易是我魏府的人,即便是寫出來的東西,都是我魏府的,其他人不能窺得。”
王猛恬瞧著魏北震打趣,倒是笑了笑道:“你這個魏老頭啊,別人也許不敢競得,我可不怕。”
魏北震笑道:“無妨,無妨,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你若想競得,那就得拿出點本事。”
兩人說話輕鬆,但是暗中都是較著一股子勁,站在魏北震身後的王副官來說呢難看,他沒想到韓白易竟然能獲得這麼高官的讚譽,難道自己在魏公眼中開始一分不值了麼?
王副官隱在袖子中的兩隻手死死攥緊,指甲深入肉中,如果在任其韓白易這樣下去,恐怕自己的地位真就不保了,自己可是用盡十年才換來現在魏家現在的地位......
王副官目光盯著一臉平靜的韓白易,深深吸了口氣,心想此人不能再留!
臺上的夢瑤奚身為國子監的人,自然能看出這四字需要多深厚的筆力,如果不是之前與韓白易在孟州有過接觸,她萬萬想不到這是出自一個年紀輕輕人之手。
“我出一百兩!”王猛恬開口道。
“劉安石的《沁雪心人》才八十兩,沒想到這韓白易的一副狂草竟然起步就一百兩?!”
眾人見這一次王猛恬是鐵了心的樣子,沒有人敢繼續競拍,一時之間沒有人再敢抬價。
韓白易鬆了口氣,這副狂草如果能讓王將軍獲得也算是他沒有白跑一趟,畢竟今日最糟心的人便是王將軍啊,事事不順。
魏北震見沒有人敢競得,對身旁勢在必得的王猛恬笑道:“王將軍,這一次看來你需要破費了啊。”
說完這話,魏北震說道:“一百五十兩。”
在場的人一聽魏公開口,先是一頭霧水,畢竟自己拿出來的畫,為何要在競拍回去?
王猛恬似如磐石,語氣平淡道:“二百兩。”
魏北震道:“二百五十兩。”
王猛恬道:“三百兩。”
魏北震笑道:“三百五十兩。”
兩人不依不饒,氣氛著實熱鬧起來,在場的其他人瞧著兩人不斷抬價,都倒吸一口冷氣。
韓白易詫異地瞧著魏北震,他心裡清楚魏北震這番行為就是為了告訴在場的眾人,這韓白易是我的人,誰都不能撬走。
畢竟在京城,魏公二字,可是叫人聲畏的。
王猛恬見魏北震這是要自己鬥到底,一咬牙道:“五百兩。”
“天啊,五百兩?!”
“易如反掌,這四字幅狂草竟然能賣五百兩?!”
眾人不再淡定,熱議聲四起,頓時整個臺下躁動起來。
韓白易也是大為吃驚,自己的這四個字竟然能賣出這個價錢,實在是出乎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