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賓客們眼中的焦點,周向南把聲音壓的很低,只有最近的林琛才能聽得到。
林琛知道他一根筋,要是再不告訴他,他今天肯定像牛皮糖一樣黏著自己。
出了宴廳,到了吸菸區,林琛點上根菸,瞟了眼不遠處還站著與盛淮安一起迎接賓客的陸司琪,留意到她今天竟然穿著一雙那麼高的高跟鞋,想到她從早上站到現在,心間的醋意和疼惜頓時沸騰。
“你小子今天怎麼總盯著人家盛淮安未婚妻看?”周向南有些不樂意了,用身體擋住他的視線,“不是我說你,你這樣真不好,得虧我知道你有喜歡的姑娘,這要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喜歡的就是人家陸小姐呢。”
林琛吐了口菸圈,自嘲的揚起唇角:“有那麼明顯?”
“豈止是明顯。”周向南沒好氣的瞥了他眼,“就差過去跟人家盛淮安搶了。”
“你說我要是跟盛淮安搶,我跟他誰的勝算最大?”
“這個……”心裡盤算了下,周向南還真是有些糾結了,“還真不好說,盛家在港城特區有不小的影響力,盛淮安年紀輕輕又接手了家裡的公司,他這未婚妻又是北城陸家的,兩人身份和外形上都極其登對,你林琛吧?長得也不差,你們林家不只是港城首富,還是亞洲首富,若論金錢和人脈,這盛家肯定是比不上,但是陸家那家境又不是看重金錢,所以在身份這一塊,肯定是盛家比你們林家有優勢。”
分析完畢後,周向南犯了嘀咕,“你問我這個問題幹嘛?”
後知後覺的他想到剛才盛淮安看林琛的眼神似乎有些防備,還有陸司琪對林琛的刻意疏遠……
再結合這幾天林琛的話,以及他到宴廳後的種種反應……
周向南懊惱的用手拍了下自己的腦門:“不是吧?難不成你林琛說的那個姑娘就是……”
“才反應過來?”林琛沒再跟他藏著掖著,很直白的呲了他一頓:“剛才我手裡要是有膠帶,肯定直接把你的嘴巴給封上!”
“這也不怪我啊!今天可是盛淮安的訂婚宴!我哪能往人家未婚妻身上想?”周向南的腦子這會兒有點亂,“你小子到底什麼情況?你那牙印明顯是最近才被咬,難不成陸姑娘咬完你就跟盛淮安訂婚去了?你還對陸姑娘念念不忘?難不成你今天真是過來搶親的?”
林琛冷嘲道:“今天又不是結婚,我搶什麼親?”
看到陸司琪離開了迎賓臺,只留盛淮安站在那裡後,林琛將煙扔進菸灰缸裡,立刻離開吸菸區,大步朝電梯走去。
周向南還在梳理他跟盛淮安,以及與陸司琪的關係,回過神後才發現他已經不在自己跟前。
前後都找了一遍,找不到林琛又回了宴廳找,還是找不到後,周向南才注意到迎賓臺那裡只剩下盛淮安。
林琛這小子難不成是……
一想到林琛向來大膽,再結合他這十幾年瞞著林家當臥底的經歷,周向南已經大概猜到他是去了哪裡。
得,不用去找了,是好兄弟就幫他盯好盛淮安就行。
……
林琛那邊乘電梯來到陸司琪所住的客房樓層。
他剛踏出電梯一步,對面10幾米外的電梯開啟,陸司琪拎著一雙高跟鞋,光腳從裡面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