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分析得非常對!我們大傢俬下裡議論的時候,也是這樣評價這人的。不管他了,咱們這就好好的審問一下這個黑人吧。”姜雨欣說道。
於是,鄭超就幫著姜雨欣將黑貨帶到了審訊室。
“說吧!你為什麼要毆打張妙!”姜雨欣開口對著這老黑說道。
“我那不是毆打,是情人之間的打鬧,你們誤會了。”這老黑擺出了一副賴皮模樣,說道。
“張妙已經說了,是你在糾纏她,想要讓她做你女朋友,人家一再的拒絕,你今天就特意的過來到玉州醫大的校門口阻截張妙,你還告訴張妙,如果她這次不答應你,你就要打死她!你即便不承認這個,但是,今天在校門的時候,目擊證人還是很多的,只要眾口一詞,仍然可以治你的罪!”姜雨欣厲聲說道。
“我抗議!你們警方刑訊逼供!你們毒打我,想要逼著我認罪,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只要將來我從這裡出來,我就會召開新聞發布會,將被你們虐待殘暴而非人道對待的整個過程曝光出去!我要讓你被免職!你這個臭女人!”這老黑沖著姜雨欣叫囂起來。
姜雨欣眉頭皺得更緊。
這老黑顯然對華夏的國情瞭解比較多。
甚至是,他連輿論造勢的方式都是一清二楚。
這王八蛋要是胡說八道一番,然後在外媒上形成了輿論熱點,自己還真有可能會被追責呢!
姜雨欣有點兒頭大。
鄭超的分身這時候並沒有在這審訊室。
他是在接待室待著。
不過,他的魂體本尊卻不受這個限制,他的魂體本尊卻是在審訊室待著呢。
他一看,這老黑不老實,竟然拒不認罪,他心說,麻痺的,看來,自己還是要上點手段幫幫姜雨欣啊。
他正這麼想著呢,審訊室門外響起一陣的敲門聲。
姜雨欣還沒說讓進呢,審訊室的門開了,那任所長帶著個戴眼鏡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雨欣,這黑人兄弟是創智教育的外教,這位是創智教育的錢老闆,錢老闆過來給黑哥們擔保來了,看在錢老闆的面上,你把黑哥們放了吧。”任所長笑著對姜雨欣說道。
“老闆,他們打我,他們刑訊逼供,你看看我的臉,看看我的牙齒,他們把我打得好疼,謝謝你救我出來。”黑貨看見那眼鏡男,就叫了起來。
“沒事了,沒事了,戴維,我這不來了嗎?沒什麼大不了的,有任所長幫忙,你的冤屈很快就會被洗脫的!你不要怕!”眼鏡男笑眯眯地走過去,安撫著這黑貨。
“誰拿著手銬鑰匙呢?麻煩把戴維手上的手銬去掉好不好?”眼鏡男看看任所長,又看看姜雨欣說道。
“不!戴維先生絕對不可以被釋放!他尋釁滋事,當眾毒打華夏女孩,受害者現在就在派出所呢!玉州醫大的很多學生都親眼目睹,他必須得為自己的過錯付出代價!”姜雨欣皺著眉頭說道。
“雨欣,別那麼認真,那不過是一點小過錯,讓戴維先生給那姑娘道個歉,再賠償一點精神損失,不就好了嗎?畢竟戴維是外國友人,對咱們國情不是太懂,犯一點錯誤也是不可避免的。”任所長笑眯眯地對姜雨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