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承諾給對方的巔峰強者,是你自己呢,還是我呢,亦或者是如今忙得焦頭爛額的司令官阿斯奎斯?”
“要知道咱們巨魔族最大的缺陷便是人丁稀少,我想不通你為何還要如此行事。畢竟但凡巔峰強者,都是巨魔族不可或缺的即戰力。”
巨魔族族長卡蘿待對方離開之後,適才如此說道。她覺得任何代價都不如巨魔族重返異族大陸重要,但卻也不願在此前憑白損失掉一位巔峰強者。
或者說在她想來,巨魔族損失掉一個巔峰強者,這種代價可不是什麼東西都能隨便交換的。
並且她出了自己與對方,以及司令官阿斯奎斯之外,也想不到還有誰能踏上“女神號”,或者說是待一切結束之後能平安歸來。
“族長大人,這就是您考慮不周了。放眼逐日丘陵,除了兵戟城之外,至少還存在著兩位巔峰強者。”
“其一是食人魔族族長,土系大魔導師,地脈律動法杖雙手杖)的持有者亞歷桑德羅。其二則為那個駐守斷茅山脈的七環巨魔戰士,老頑固卡繆。”
“只不過亞歷桑德羅並非巨魔族,估計一旦登上‘女神號’之後便再難以掌控。因此,我會即刻前往斷茅山脈,與老朋友聊聊。”
“無論卡繆如何心靜止水,他都畢竟是個巨魔族。而身為巨魔族,在這種時候就該出一份力。”
“或者說,若是卡繆連這種事情都無法應承,那他存在與否也是個問題。巨魔族不需要什麼道貌岸然的虛偽者,相較於實力不濟,可卻滿腔熱血的低階職業者,那些始終置身事外的傢伙更應該儘早剷除!”
斯藍的身影在主寨大殿內久久迴盪,然而其本人卻早就消失不見。哀嚎魔典法器)又翻開了新一頁,只見斯藍的速度飆升到極致,掠過其臉頰的風景好似剃刀,留下了或深或淺的血痕。
穿越木喉要塞,再跨過聖河。最終,斯藍於三日後抵達斷茅山脈,那位於逐日丘陵東南方向的無人之境。
“見過占星者大人,還請您親自上山,畢竟那裡不是我等能夠踏足之地。”斷茅山脈外,巨魔族勇士向斯藍躬身施禮,可卻也不願踏足峰頂。
這是某種不成文的約定,一眾巨魔族高手只會默默待在山腳下,除非有無法戰勝的敵人,否則絕對不能打擾峰頂之人苦修。
“辛苦了,這兩個儲物袋你們且收好,輪崗期間也大可以返回兵戟城,去探望探望家人。”
斯藍聞言微微頷首,隨即將兩個儲物袋推給了對方。他很欽佩這些長年駐守斷茅山脈的巨魔族勇士,畢竟那需要做好與家族疏遠的思想準備。
並且在這斷茅山脈當中,除了些許小獸之外,也就只剩下了冰寒刺骨的寒戟海。換位思考,如果斯藍有更好的選擇,或者說運氣尚算不錯,也絕沒可能多年苦守此地,乃至最終骸骨化作了草木的養料。
至於那兩個儲物袋,一個裡面裝滿了上品魔晶,要麼對方藉此增進勢力,要麼變賣後衣食無憂。另一個裡面則全都是些日常用品,從皮甲與武器,到被褥與用具,再到肉乾與麥酒。
寒暄過後,斯藍獨自踏入斷茅山脈當中。霧氣將其身影模糊,松鼠好奇的吱吱亂叫,野兔豎起耳朵,分別著那陌生的腳步。
再反觀斯藍,卻也沒有施展出任何靈能之力。畢竟以實力來說,自己如今身為占星者,也並不遜色什麼。可若是論輩分,對方絕可以將自己視為晚輩,至少對方是唯一僅存的先輩,曾經親眼目睹過巨魔族的那場浩劫。
“斯藍麼,你還是選擇了成為占星者。只不過在我看來,這樣卻非巨魔族的幸事,而代表了災禍。”
“既然你親自前來,那是兵戟城遇到了什麼麻煩,還是巨魔族即將滅亡,或者那第三次神聖戰爭已然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