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些毫不知情的他仍舊飛著,看到下面陽臺處站著小醜,連忙沖過去將他撞翻在地上;後者從地上爬起來,看到是章章俠,攤了攤手:“我知道你要來,可是沒想到居然這麼快,把我的計劃都打亂了。”
“你會有計劃?”
“我的計劃就是沒有計劃,沒有計劃會讓人輕松很多,你可以試著嘗試下。”
“……”
他不再說話,而是走過去把小醜強行提了起來準備帶走,後者卻沒反抗,在章章俠飛到半空中時才緩緩開口:“如果你想把我帶回去,還是放棄吧,因為監獄對我來說就跟回家一樣。周某:這不是我的臺詞嗎?)”
“嘭!”
彷彿慢動作般子彈穿過噴氣揹包,然後將其炸開,章章俠開始墜落,手臂護腕射出鈎子釘在高樓的牆上,看眼懷中小醜,後者臉上露出了詭異笑容。
“知道我為什麼隨身帶刀嗎?”這麼說著,他從口袋裡摸出了把匕首,朝繩子飛去,“因為這樣可以讓人慢慢感受到恐懼,就跟我喜歡用定時炸彈是一個道理。”
繩子截斷,兩人又再次墜落,小醜卻又從口袋裡摸出匕首,迅速出手,刺穿了章章俠的臉,後者一陣吃痛,將他推出去,可又意識到什麼,扔出繩子將他和自己捆在一起,不殺人便是他的原則。
落地聲響起,即使戰衣扛震,但畢竟是從高空落下,疼痛感讓他半天起不了身,在戰衣下的他只是普通人,反觀小醜,後者也跟他一樣重度骨折起不了身,但卻笑著。
遠處沖來十幾個真槍荷彈的警察,圍住他倆,全部把槍瞄準小醜,同時也指著章章俠,比目魚警長拍著手從遠處走來,看著躺在地上不能動的兩人面帶微笑開口:“這下可以一舉兩得,多好。”
“為什麼?”
章章俠漆黑的目光中閃著不解的光,質問比目魚警長。
“因為這個城市不需要正義之士,罪犯們仍然小偷小摸或者是搶劫殺人,警察們繼續去破案救人,這是一種平衡,我要恢複這原有的平衡。”
“嘿啊哈哈……那真是太無聊了,警長。”小醜扭動著身體,用刀子刺如土中,在眾人目光注視下,從裡面挖出了包捆綁式炸彈,“何不把他變得有趣點呢?”
“你什麼時候做的這些!”
“什麼時候?很早就做了,警長,那時我想應該用不到,不過現在看來當時的想法是多餘的了,嘿啊哈哈……警長怕了嗎?告訴你,整個地下都有,就算你能拆除一些,那麼比奇堡地下的所有炸彈你又該怎麼拆?”
“你不可能這麼做,你自己也會死。”
比目魚警長沉聲說道,可隨後覺得自己說的這話是多餘的,看向小醜,後者果然笑了,帶有喘氣的笑聲令人很不舒服。
“我可以做我任何想做的事,警長。”
小醜說後眼睛直視前方,其他人也都把目光投向身後,可並沒有發現什麼,突然,哨聲響起,從四周沖出的魚影很快包圍住他們。
“是放下槍還是交火,警長……你來選。”
比目魚警長沒有回話,瞥眼土裡露出的捆綁炸彈一角,隨後把槍放到地上,其他警員也都跟著這麼做。
“砰!”
槍聲響起,他胸口出現個血洞,伸手想去拿槍,珊迪見狀又補一槍,一個警員倒在了地上,其他警員們準備拿起槍,卻被那些小醜打扮的人射成篩子
地上堆滿了警員屍體,小醜卻笑了出來:“知道嗎?有時候謊言就可以殺死一個人,尤其是當撒謊的人演技非常高超的時候。”
這麼說著,那個炸彈也被小醜用匕首割開了,出現一層膠質;小醜被手下抬到擔架上,繼續開口:“我很想看看面具下到底是怎樣的一張臉。”
珊迪走向章章俠一把撤掉他的面具,卻是小佛,小醜心裡有種不好預感,頭頂有風吹旗杆而在此時,天空中卻懸浮著真正章章俠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