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魔教山門外,眾多氣息龐大的修者此時都垂頭喪氣聳拉著個腦袋,一點都沒有自身該有的強者風範。
凌葉火則更是紅著雙眼,臉上充滿了不甘和瘋狂。
之前,這群修者在凌葉火的帶領下,又毫不留餘力的攻擊了陣法數次,可收到的效果卻跟第一次一樣,除了給千魔教陣法撓了個癢癢,沒有產生任何其他有用的效果。
這讓他們這些本來信心十足,連戰利品都提前分配好了強者,心裡怎麼能夠接受的了。
而且,千魔教的四周已經潛藏了不知多少看熱鬧的修者,現在看到他們這群人出醜,心裡指不定在怎麼笑他們呢。
作為雄霸一方的強者,他們沒人能受得了這個委屈。
“算了吧,不用再進行這種無意義的攻擊了,千魔教的陣法有些邪門,即使再攻擊幾次,也不過是浪費時間。”
趙火龍臉色頹喪的嘆息一聲,止住了凌葉火還想讓眾人一起發動攻擊的決定。
目前的結果都表明著千魔教這副護山陣法的防禦力,已經超過了他們所有人的攻擊上限,沒必要再像個小丑一樣繼續表演。
“那我們就這樣算了?”
王亦竹抱著寶刀,眉頭緊皺了起來。
趕了這麼遠的路,集合了這麼強大的修者,就這樣無功而返,實在讓他有些不甘心。
“那還能怎麼辦?只要千魔教龜縮在宗門裡,我們是拿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趙火龍沒好氣的回問一句,語氣充滿了不善。
一想起以後這件事情會被世人傳開,成為眾多修者茶餘飯後的笑柄,他的心裡就跟吃了屎一樣難受。
而且極月門近千年才建立起來的威望,在這次無功而返之後,也會遭受到重大的打擊,他的心情能好才怪了。
後面的修者聽到兩人的談話,臉上同樣無比的不服氣。
可既然連真皇境中期的強者都沒什麼辦法,他們也只能無奈的接受了這個現實。
“寧長生,你堂堂一名真皇境中期的強者,竟然像老鼠一樣躲在陣法後面,還有一點強者的尊嚴嗎?
有本事出來跟老夫打一場,只要你勝了,老夫立即就帶著人離開!”
凌葉火心裡也慢慢接受了這次進軍失敗的事實,萌生了撤退的想法。
不過在臨走之前,他還是有些不死心,運起魔氣將自己的挑釁傳到了四面八方,希望寧長生是個棒槌,會受激出來跟他打一場。
“真是可笑,說的好像你們能打得進來一樣,難道你們已經忘記了之前狼狽的樣子了嗎?
不過你既然想死,我也可以給你一個機會,那就比試一場吧。”
等了一會兒,就在凌葉火以為已經不會有任何回應的時候,寧長生囂張的話語卻從千魔教裡傳了出來,讓他驚喜之餘,心中的火氣也忍不住急劇上升。
“就讓老夫看看這你這小輩到底能有什麼實力口出狂言!”
凌葉火強忍著心中暴怒的情緒,不屑的回應了一句。
然後繼續運起魔氣,冷聲的做出了接下來的安排。
“你們先退到一公里以外,免得讓別人以為老夫想要埋伏寧長生!”
“好。”
趙火龍等人沒多說什麼,很自然的就帶著所有修者向後面退去,留出了一大片決戰的空間。
“教主,你還是不要出去吧,萬一遇到他們圍攻怎麼辦?”
“是啊,教主,有千影絕滅陣在,您不必再出去冒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