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見多怪,技不如人還不承認,枉你空活了這麼大歲數。”嶽青輕蔑道。這老頭功夫勉強,嘴卻臭得不行。
不過她自入軍營之後因各種限制,疏於練功,跟這老頭比試竟然也費了這麼大的勁,實在是該打!
看來得好好練功了。嶽青心想。叫出躲在角落的範正,準備離開。
“哎,你這臭小子,給我解開再走啊!”老頭半邊身子被凍住,矗在原地,挪動不得。
“一個時辰之後自然會解開。”嶽青頭都沒回。這老頭一點都不可愛,更不可敬。
老頭兒在樓上罵罵咧咧,嶽青二人對他的叫罵充耳不聞,徑直下了樓梯。
“客官,且止步……”茶樓的堂倌兒戰戰兢兢走過來,攔住嶽青二人,“這,這,客人都,都跑了,錢也沒給,桌椅也,也壞了不少……”
先前堂倌兒被掌櫃逼著攀上樓梯去察看二樓的情況,正好瞧見嶽青與老頭打鬥,沒想到這眉清目秀讀書人兒一般的少年郎,打起架來竟然如此兇悍,堂倌兒被嚇得渾身哆嗦,話都說不利索。
嶽青自然知道堂倌兒的意思,暗歎了一口氣,心中實在是不爽:好好的喝茶歇息被人打攪擾了清靜,還得掏錢賠償打壞的桌椅板凳,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伸手往自己懷裡掏,摸到錢袋正準備掏出來,忽然心中靈機一動:幹嘛要掏自己的錢?
她扭頭對範正說了聲“等會兒”,轉身上了二樓,來到那老頭面前。
“臭小子,終於想通了?還是得乖乖給爺爺我解開,免得將來傳出去,說你不尊重長輩。”老頭見嶽青回來,以為是來給他解開封凍的,不無得意地說道。
嶽青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懶得跟他搭話,這種為老不尊、胡攪蠻纏的潑皮,還想要她以禮相待怎的?
她伸出手在老頭身上拍了拍,找到錢袋,摸了出來,開啟一看,錢還不少,應該足夠給茶館賠償的了。
“哎,你拿我錢袋幹嘛?難道想順手牽羊劫走我錢財?”那老頭嚷嚷起來。
嶽青冷冷掃了他一眼,道:“你自己找上門來比試,也不管我同不同意,願不願意就亂打一氣,如今打壞了店家的東西,自然要賠償的,這錢當然是你出。”說完,故意當著老頭的面,顛了顛手中的錢袋子,揚長而去。
“你個死小子,給我記住,等我解開了,非找你報仇不可!”老頭衝著嶽青的背影喊道。
“等你打得贏我再說吧。”嶽青沒回頭,邊走邊甩給他一句話。下了樓來,將錢袋整個扔給堂倌兒,拉著範正出了茶樓。
“嘿嘿嘿……”範正一邊被嶽青拖著走,一邊嘿嘿傻笑。
“你笑什麼?”嶽青心想這書呆子莫不是被嚇傻了?
“好久沒見你跟人打架了,這感覺還挺親切的。”範正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