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長榮頓時更加奇怪了,她明明是說了來幫他們抓鬼的,可是在聽過之後竟然還是把她拒之門外,態度還是如此……
……
耐人尋味。
這對於一個長期被鬧鬼,處在恐懼中的人來說,就算不是熱情的請她進屋喝口熱水,也不該是這種直接摔門的啊。
花長榮再次回了旅店,並且一大早就把這件事情和張大膽說了,後來我從張大膽嘴裡得知以後,更加確定了魏無用的話。
我聽魏無用說這個鬼是寄居在一個鎮民家中的,並且得知那家人喜好打麻將。
於是精心佈置了一個局等著這個人來。
我多次出入他經常去的麻將館,於是在一次麻將桌上,我終於和他遇上了。
“哥們我們這裡三缺一,有沒有興趣來湊個手啊?”
就這樣,我坐在了他們的桌上,麻將打的那叫一個天昏地暗。
過了今天后,我和他經常碰頭在麻將館,並且我騙他說我是來這裡串門走親戚的,但是現在人家搬家了,並且有一份快遞要寄過來讓我替他收一下。
所以在這裡我們就有了賴著不走的理由了。
今日我被他邀請去了他家裡打麻將,這一玩就到了晚上,終於,人們所謂的兇魂出現了。
“這位小姐是…”我看著推門而入的一個女孩,看上去只有十七八歲。
“啊,這個是…”“你們不是一直都在找我嗎?”
還不等他解釋,這個小女孩自己就開了口。
“你不會以為就憑你的雕蟲小技就能夠成功的把林大哥釣上你的魚鉤吧?”
小小年紀的女孩,看上去應該是高中生的年紀,但是眼裡卻滿是歷經滄桑的寒霜。
“既然你知道我們都在找你,那就說說你的事情吧。”
看著能夠和平對話的鬼魂,我倒是心態平和了不少,至少不用在動用武力。
“你的手裡有“閻王令”吧?”
沒想到這個小姑娘竟然直接坐在可我身邊問道。
“這有什麼關係嗎?”
我不解。
“閻王令可以祝我沉冤得雪,如果我猜的沒錯你們就是來收我的。”
別看年紀不大,人家小姑娘可通透著呢。
“你想讓我們幫你洗清冤屈?”
這個恐怕不行,因為我又不是警察。
“我有一個表姐,她是一個律師,我希望你們可以留下,等她來了幫助她破了我的案子,我就可以安心離開了。”
顯然,小姑娘有心事,不過比起武力收一個鬼,我更願意懷柔政策為自己也積一份陰得。
我同意了小姑娘的請求留了下來,但是為了這家人不被鎮上其他人發現,我們還是住在旅店裡,等著那位遠來翻案的律師。
在這期間,我聽了這個小女孩的故事。
遠來她叫向寧,父親是這個祥和鎮的鎮長,母親是一個高中教師姓寧,父母的姓氏組合在一起就成了她的名字…向寧。
嚮往寧靜,渴望安寧。
但是因為一起冤案,父親被誣陷貪汙判處了無期徒刑,母親為了父親四處奔走卻沒有人願意幫助他們。
直到有一天,新任鎮長上任,第二天卻是傍晚來她家裡拜訪。
“那天,就是做夢我都不會忘記!”
向寧會想著往事眼裡是刻骨的仇恨。
原來,她放學回家的時候,正好聽見了屋裡傳來的咒罵聲,那是媽媽的聲音,於是情急下她衝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