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位皇后娘娘,他也是有所耳聞,傳聞中她『性』格溫柔,但十分貞烈,為當年參軍一去不回的夫君,苦守寒窯十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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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人都說,她十八年的等待,一朝雲開見月明,薛平貴登基為帝,她坐上後位,母儀天下,可謂風光無限,而李懌得到的訊息當中,這皇后當的可不是那麼安穩。
上次匆匆一見還不曾覺得,今日再遇,他才發覺,這位寒窯皇后和他想的可不太一樣。
思央這幾日脫去了枯槁的病態,臉『色』也跟著紅潤起來,膚『色』雖不似常人一般有光澤,可也不像剛來時候乾柴樣的蠟黃,倒也附和了她這個年紀的樣子。
“長安說的上是臣的故土,倒是沒有什麼適應不適應的。”眼瞼微垂,李懌慢慢踏著步子邁上這座小橋。
“雖多年未歸,長安城還是這般繁華,這點倒是沒變。”
清淡的眸子盯著他,直到他離著三兩步距離停下,眼波一轉,思央輕巧的轉開身,面向湖面:“也對,畢竟……物是人非。”
翠兒的心跟著狠狠顫了顫,總覺得這秋風吹的人冷颼颼的,下意識的就挨著自家小姐近上一些,也離著另外一位遠一點。
長眉上揚,一雙鳳眸眯了眯,冷肅的五官,眉眼幽深,緊盯著那張淡妝素眉的側臉,視線下移,脖頸倒是纖細修長,似乎能一手……捏斷。
“長安城皇后娘娘一直都在,可否同樣有這種感覺。”忽而輕聲一笑,李懌扶著橋欄,順著思央的視線看去,滿目黃葉,有感一嘆:“今年的冬日怕是要來的更早上一些。”
周亡褒姒,商傾妲己。
都說女子誤國,誰人知,不過皆是他人手中棋。
她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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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敗的樓閣,荒草雜生的院落。
院牆之後,是富麗堂皇的巍峨宮殿。
一道紅牆後,隱隱的還能聽到絲竹奏樂的歡樂聲音,其中還夾雜者女子嬉笑嬌嗔的叫聲,男子粗豪的大笑,可以想象那一派糜樂景象。
此地的荒涼,和對牆後的奢靡,都被門上的一把鐵鎖隔開,就像是隔斷成為了兩個世界。
“嗚嗚~”
一隻小白狗,嗚嗚叫著,急切的甩著尾巴在地上轉來轉去,仔細的看的話,發現原來這小白狗的身邊竟然昏躺著一名女子。
女子一動不動的側伏在地,青絲如墨披散在身上,多了幾分脆弱的楚楚可憐。
小白狗子通人『性』,看著她昏厥不醒,一邊叫著,一邊不斷的用鼻子在女子臉上蹭來蹭去,伸著舌頭『舔』舐著。
散在臉上的髮絲被蹭開,『露』出女子一角面容來。
杏臉桃腮,肌膚如脂,面如芙蓉,一對柳葉眉若輕煙,淡雅秀氣,鼻頭挺翹,在下是一點粉『色』櫻唇,這一副容貌端的是傾城之姿。
就在此時,那雙捲翹又纖長的睫『毛』,微微顫抖了幾下,緩緩的睜開來,水潤美眸形如桃葉,清亮動人,眼波瀲灩似能鎖住人的心神。
耳邊的叫聲,還有臉上溼潤的麻癢,終於是讓思央清醒了過來。
醒來的第一時間,快速的打量了一下四周圍,弄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態之後,她並沒有鬆口氣。
“小古怪,嚇著了吧。”『揉』了『揉』額頭撐著身子坐起來,思央看著因為她的醒來,興奮的直叫喚的小白狗子,微微一笑,把它抱了過來,伸手在它的下巴上撓了撓。
回應思央的是叫做小古怪的小白狗子,奮力的在她的手上又多『舔』了幾口。
抱著小古怪站了起來,掃視了下自己現如今居住的地方,嘴角彎了彎。
她現在是剛入宮的蘇妲己,還是無名無分,並無過錯之下被紂王打入冷宮。
紂王『性』格暴躁,貪戀美『色』,外出時從海市蜃樓當中窺得兩名美人,心心念念不忘,直到有人探查到二女是冀州候蘇護之女,迫於威壓之下,蘇護只能把兩個女兒進獻上朝歌。
然而,朝臣中有善於周易卜卦之人,算出蘇護之女妲己,乃是禍國殃民的妖女,文武百官聯合跪在宮外,進諫上奏要紂王剷除妲己。
心煩意『亂』的紂王,就這樣一口允了。
打入冷宮,富貴一朝離去,再加上和自己一同入宮的妹妹凝香卻是得到紂王的寵愛,也並無朝臣阻攔,這樣不平衡的狀態下,妲己原來耿直善良的心態也發生了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