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乙驚恐地看著那具白骨,同時他想將那隻爪子從腳上掰下去。但爪子抓得極緊,陳小乙扣了半天它仍然牢牢地鎖在了上面。
白骨的那隻斷手慢慢地抬了起來,它指向了孫大聖的方向,空中傳來了一道生鐵般的聲音:
“你……們……都……要……死……”
孫大聖冷冷地看著對方,千年以後齊天大聖再次發出了豪邁的狂笑:
“哈哈哈哈,何方妖孽?你居然敢在俺老孫面前耀武揚威,吃俺老孫一棒。”
後面陳小乙緊張地推了推孫大聖:
“小孫別裝逼了,快作法吧!”
孫大聖頓時滿腦黑線——入戲了!
就見那具白骨飛離了汙水柱,它平平地掠過了天空向著孫、陳二人飛了過去。半空中白骨左爪一揮,孫大聖一個矮身,就聽見“鏗”的一聲,孫大聖腦後的腳手架被它一爪切成了兩斷。
腳手架“譁”的一下就倒了下來,孫、陳二人狼狽逃竄,兩個人剛剛閃出那塊地方,那座腳手架就砸在了地上。
白骨如影隨行,它尾隨在兩人的身後追了出去。正所謂兔子急了也咬人,陳小乙在受驚之下發狂,他舉起了手中的那隻槍,“啪啪”聲中,連續六發子彈轟在了白骨的身上。
子彈在白骨架上炸出了點點火星,飛行中的白骨被擊得連連後退,孫大聖瞅得便宜,他拖著那根電線疾衝兩步,趁著白骨失去平衡之際,孫大聖將電線猛地纏在了白骨的身上。
就聽見“噼啪”的電擊聲不斷響起,白骨身上的汙水馬上沸騰,一縷縷發臭的青煙升騰而起,白骨被電得“嗷嗷”直叫。
孫大聖一不做二不休,他從斷掉的腳手架上抽出了一根鐵棍,鐵棍掄圓,孫大聖將其狠狠地砸了出去。
“呯”的一聲巨響,一顆圓溜溜的東西飛上了天空,這顆東西掠過了停車場,它狠狠地砸在了對面的水泥牆上,圓球在牆上撞碎,骨片灑落在了地上。
無頭的骷髏慢慢地倒了下去。
“啊、啊!”
仍處於驚恐之中的陳小乙連叫了兩聲,他的雙手仍然死死地握在了槍上,陳小乙擺著弓箭步前挪了兩步,他輕輕地踢了踢那具骷髏,骷髏一動不動,陳小乙舒了口氣:
“好了,這隻鬼終於死了。”
然而,從始至終孫大聖一直沒有放鬆警惕,他的目光望向了車庫的通氣槽,孫大聖淡淡地說道:
“沒有,這具白骨只不過是失蹤的那個工人,真正的惡靈現在才剛剛現身。”
隨著孫大聖的話音落下,那道通氣槽中突然間湧出了陣陣陰風,轔轔的白霜順著通氣槽口迅速地蔓延了出來。
白霜如同瀰漫一樣,它們漫出了通氣槽口然後向著牆壁拓展了出去,地下車庫內的溫度頓時急劇下降。
白霜順著牆壁蔓延,它們很快覆蓋到了水泥地上。地上的積水迅速結冰,那層白霜慢慢地向著兩人的落腳之處蔓延了過去。
陳小乙驚恐地看著生長中的白霜,他躲在了孫大聖的身後一直往後退,但白霜將兩人圈在了中間,眼見著陳小乙與孫大聖已經退無可退了。
“不要慌張,不過是障眼法而已。”
孫大聖輕輕地說了一句,就見他伸出了左手,孫大聖的食指衝著地面點了下去,一抹肉眼看不見的金光射入了地下,圍過來的白霜頓時停滯再也無法前進了。